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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三语:循法、变法、得法——91聊写意画构图 诸君晨安!我是清和堂

一笑三语:循法、变法、得法——91聊写意画构图 诸君晨安!我是清和堂主人范云峰。今儿续聊写意画构图,说的是“进阶提升:结合经典构图技法,练章法与画面关系,核心:把多种构图技法融入临摹+写生,从‘照搬’到‘活用’,掌握其核心关系”,不纠结笔墨,只练布局。这法子的巧思,全在“循法、变法、得法”三语里。 先说这“循法”,像老农深耕土地,得先摸清土性。临黄公望《富春山居图》,我总让学生先用铅笔勾三天——勾那江脉如何像长蛇般绕山而行,勾云气在哪几处留了“气口”,勾近石的皴法如何密、远山的墨色如何淡。有回见个学徒急着泼墨,把“S”形江画成了直水沟,我说:“古人的‘三远法’不是摆设,近山挡路、远山引目,这才是山水的‘呼吸’,得先让笔跟着古人的呼吸走。”临吴昌硕的紫藤也一样,数不清花串“三聚两散”的组数,描不准枝蔓“左缠右绕”的穿插,便像学棋不懂棋谱,落子都是乱的。我曾见位老先生临倪瓒,连树的倾斜角度都量着画,旁人笑他刻板,他却说:“这树的‘倔’,就在那三分斜里,漏了一分,便不是倪瓒的树了。”循法,是把古人的“规矩”变成自己的“直觉”,就像学步时先认准脚下的路,一步也错不得。 再谈“变法”,似匠人改器,得在旧骨上生新肉。有学生临倪瓒的山水,把远山画得比原作胖了半寸,反倒添了几分憨厚。我说这便是变法——倪瓒的“疏”是他的风骨,你的“胖”是你的性情,不必强求一致。临齐白石的虾,有人试着把虾须加长半寸,让虾像在水里蹦;临潘天寿的巨石,有人故意在石缝里多画株野草,让“险”里藏点“柔”。记得二十年前,我临徐渭的《墨葡萄》,总觉得藤蔓太“野”,试着加了几笔细劲的枝,竟被恩师夸“有嚼头”。变法不是瞎改,是摸着古人的脉,再跳自己的舞。就像那紫藤,吴昌硕的藤蔓是篆籀笔意,你若掺点行草的灵动,只要聚散的理还在,便仍是好构图。前几日见幅临《鹰石图》,鹰的翅尖破了画框,倒像要飞出来,这便是把“破形法”玩出了新意,比原作风头更足。 最后说“得法”,如老茶客品茶,滋味全在不言中。有回带学生写生,见山形杂乱,有人愁着没法下笔。我说:“黄公望的‘S’形记不?让溪涧顺着山坳弯一弯,不就有了走势?”那学生依着做,果然画面活了——这便是得法,古人的法成了自己的“拐杖”,不用想,脚自然知道往哪落。画院中的月季,不必照搬“攒三聚五”,只学那“聚时抱团、散时透气”的意,让花枝顺着篱笆斜出,留白处似有蜂蝶飞过;画案头的菖蒲,取半叶、一块石,石边挨着画沿,叶尖指向留白,都是得法。我曾见位画者画虾,既不像齐白石的憨,也不像徐渭的狂,只虾须一挑,便有“出水”的劲,问他诀窍,他说:“想让虾往哪游,笔就往哪走。”这便是得法的境界:法在心里,不在纸上;意在笔先,不拘形迹。 循古法而立根基,融变法而出新意,悟得法方入化境。说到底,循法是“知其然”,变法是“知其所以然”,得法是“自然而然”。就像学写字,先描红、再临帖、最后脱帖,笔底的字才有骨有肉,带着书写者的体温。构图也是如此,从亦步亦趋到信手拈来,差的不过是把“古人的法”酿成“自己的意”。 一笑悟常理,三语解人心。范云峰与您共修、共悟、共进。丙午三月十一北京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