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自成，哪怕他没有灭掉南明，哪怕四川还在张献忠手里，只要他能扛过 20 年，依靠小半个中原的力量，哪怕只相当于过去后梁朱温的体量，也有能力灭掉满清。

不要说那边是满清的嫁妆，正是因为满清的不让汉人走西口闯关东的封禁政策，导致了失去，导致一些本应该是汉人家园的地区永久的失去了。若是李自成能多扛 20 年。哪怕海参崴到头还是被沙俄占领，就算是沙皇老儿，他也不可能把黑龙江以北的汉人都杀光了，因为他也需要有人给他完税纳粮，有人给他修铁路，有打欧战的时候，有人给他冲到波兰，冲到柏林当炮灰。

就算那边拿不到手，那也是苏联的汉族自治州，独联体的契丹族子自治共和国，因为俄罗斯人管咱汉人叫契丹人。就是《风云 2》里帝释天跟无名说的那句话，人不亲血亲。

不要以为我这是纸上谈兵。放眼整个 17 世纪上半叶的欧亚大陆，俄国人开始趋驱逐了统治自己 200 多年的鞑靼人，并把手伸向了过去老东家的土地，那是彼得大帝统治以前的俄罗斯，那头俄国熊未必在当时强得过同时代的波斯猫，和伊朗。的波斯政权也开始反制一直统治本国的一直统入驻波斯的河中地区的游牧政权，甚至连传统上被认为一直不堪一击的印度，当年不是王学，当年不是松赞干布要给老丈人出气，7000 兵就搞定的土印，这个北印度吗？

在西藏地方政府与不丹的战斗中，也正是不丹方面得到了莫卧儿军队的支持，而未能统一古吐蕃王国的疆界。等于说全球的定居人群都在打人，就中国这边的汉人做了满清的包衣，这是火器崛起大时代子造成的红利。就差那么二三十年，李自成没有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