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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陈赓住进一家豪华旅馆,没想到碰上敌军官直接问他是不是陈赓,他脑筋一转就巧妙

有一次陈赓住进一家豪华旅馆,没想到碰上敌军官直接问他是不是陈赓,他脑筋一转就巧妙脱了险。

那会儿是一九三几年的上海,南京路上灯红酒绿,暗地里全是眼线。陈赓这回住的是华懋饭店,就是和平饭店的前身,洋人开的,门口门童戴白手套拉车门,里头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他化名叫王先生,穿着定做的西装,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活脱脱一个从南洋回来的富商。为嘛住这么招摇的地方?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国民党特务盯着小客栈和码头转悠,谁能想到共产党的大人物敢住进这金窝窝里。

那天傍晚,陈赓刚洗了把脸,想着下楼喝杯咖啡。大堂里钢琴声慢悠悠飘着,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太太叽叽喳喳聊天。他坐到靠窗的角落,翻开一份《字林西报》,咖啡还没送到嘴边,门厅那边传来皮靴砸地板的咔咔声。进来三个国民党军官,打头那个身材不高,脸黑黑的,挂着中校军衔。他眼神凌厉,往大堂扫了一圈,目光突然定在陈赓身上。

陈赓心里咯噔一下,攥报纸的手纹丝不动。他认出了这个人,国民党上海警备司令部的情报副官,姓周,去年在南昌的一次宴会上打过照面。虽然只见过一面,可干这行的眼睛都毒。周副官大步走过来,手按在枪套上,劈头盖脸就问:“你是陈赓吧?”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过来。

大堂里一下静了。几个客人和侍者都回头看。陈赓脸上没露半点慌张,反而拧起眉头,把报纸往桌上一摔,嗓门比对方还大:“我说你这个人有毛病吧?陈赓?你睁大眼睛看看,我哪儿像陈赓!”他腾地站起来,比周副官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瞪着对方。周副官被这气势弄愣了,下意识退后半步。

陈赓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拽:“走走走,你不是要抓陈赓吗?我带你去找!那王八蛋欠我八千块大洋跑路了,你要能找到他,赏钱咱俩对半分!”周副官被他拽得踉踉跄跄,两个跟班也蒙了,不知道该掏枪还是该跟上。陈赓一边拖着人往门口走,一边回头冲柜台喊:“王经理,给我备车!我陪这位长官去抓个大盗!”

周副官这时回过点味来,用力甩开手,仔细打量陈赓的脸。陈赓迎着目光,咧嘴一笑:“老兄,你是不是领了悬赏令想钱想疯了?实话跟你说,陈赓是我堂哥,我俩长得像。上海滩多少人拿这个讹我,你算第几十个了。”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名片,上面印着“上海华丰贸易公司 王德茂”。周副官接过名片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盯着陈赓那身行头,手工西装、金表、镶钻袖扣,怎么也跟共产党的穷将领挂不上钩。

周副官脸上有点挂不住,嘿了一声:“误会误会,王先生别见怪。有人举报说陈赓化装住进这一带,我们也是公事公办。”陈赓大度地拍拍他肩膀:“理解理解。这样,你留个地址,我要是真碰上我那个堂哥,第一个通知你去领赏。不过先说好,赏金我要抽三成。”周副官尴尬笑了笑,带着人转身走了。皮靴声渐渐远去,陈赓做回座位,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慢慢抿了一口。手心全是汗。

这事儿后来陈赓跟人聊起来,拍着大腿乐呵:“我就赌他不敢在一个‘阔商’面前丢面子。国民党那些军官,最怕被当兵的看笑话。你越凶,他越觉得你是自己人;你越躲,他越起疑。”说到底,那会儿白色恐怖多厉害啊,多少人稍微露出点马脚就没了。陈赓能在这种刀尖上跳舞,靠的不仅是胆子,更是对敌人心思摸得透透的。他知道对方那点架子、那点私心,谁不想借机捞一笔?谁愿意当众承认自己认错了人?几句大话一撂,连消带打,硬是把死局盘活了。

现在想想,这种临场急智哪是天生的。他在上海搞特科那几年,整天跟租界巡捕、国民党特务周旋,练出来的本事。换个人,身上带着枪,心里装着秘密,突然被一口叫破身份,十有八九腿都软了。可陈赓偏偏能反过来利用对方的贪婪和虚荣,把绝路走成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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