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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八大怪,个个都是咱关东大地上的鲜活写照。 头一怪,窗户纸糊

东北八大怪,个个都是咱关东大地上的鲜活写照。

头一怪,窗户纸糊在外。你琢磨琢磨,大冬天零下三十度,西北风跟刀子似的。要是把纸糊在里头,还不三两天就被雪水泅透了?偏偏糊在外头,任它风吹雪打,纸面绷得紧紧的,屋里热气半点跑不出去。老祖宗的智慧,不服不行。
第二怪,姑娘叼着旱烟袋。别犯嘀咕,早年间东北地广人稀,蚊子小咬成团飞。那旱烟味儿冲,点上一袋,蚊虫躲得远远的。大姑娘下地干活、进山采药,叼着烟袋驱虫提神,那是真利索。搁现在看,飒得不行。
第三怪,养个孩子吊起来。哪儿能真吊呢?说的是那个悠车子——挂在房梁上的摇篮。东北大炕热乎,可也硬邦邦。把孩子放在悠车里轻轻晃,既防了炕火太旺烙着,又能腾出手做活计。妈妈一边纳鞋底,一边哼着“悠悠车”,孩子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看见没,这三样就透着东北人的实在劲儿。继续往下数,更有意思。
第四怪,嘎拉哈姑娘爱。啥是嘎拉哈?猪或羊膝盖骨上的小骨头。姑娘们抓子儿玩,跟现在小姑娘玩盲盒一个道理,练的是眼明手快。冬天猫在热炕头,三五个丫头凑一块儿,能玩得忘了吃饭。
第五怪,反穿皮袄毛朝外。你准得问,毛朝外不沾雪吗?问着了!东北雪大,毛朝外雪花一抖就落,湿不了皮板。进了屋毛朝里,热气一烘,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一张皮袄两面穿,精细!
第六怪,狗皮帽子头上戴。脑袋是咱的司令部,最怕冻。狗皮帽子那个暖和劲儿,连耳朵带后脑勺裹得严严实实。戴着它出门,脑门子热乎乎的,再大的烟泡雪也不怕。
第七怪,大缸小缸腌酸菜。冬天除了白菜萝卜,还能吃啥?家家户户一口半人高的大缸,白菜叠进去撒上盐,石头压实在。个把月酸菜一开缸,酸溜溜脆生生的。粉条五花肉往里一炖,热气冒满屋,神仙都得流口水。
最后一怪,不吃鲜菜吃酸菜。这话又说回来了。不是不爱吃鲜,是大冬天实在没鲜的。酸菜一腌放得住,炖、炒、包馅儿样样行。东北人过日子,讲究的是顺势而为。守着什么吃什么,照样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你瞧这八大怪,哪一样不是跟天斗、跟地斗斗出来的活法?要是全知道还能说出个四五六,那你骨子里头,流的肯定是松花江的雪水。敢不敢跟我唠唠,你家里还留着哪几怪的老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