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劳模都是采煤工、掏粪工、纺织女工,现在都是演员、企业家、明星、如果把他们的名额给了雪山高原的守护者,该多么有价值呀,恶劣环境中奋斗的人着实让人打心眼里敬佩!今年的五一表彰名单,看得我直皱眉。撒贝宁混在里面,多少有点违和。
搁以前谁能想到,电视里拿着金话筒的央视名嘴也能戴上大红花。就算知道他是公认的工作狂,主持热场从不出岔子,但那层“明星光环”太刺眼了,让人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有种说不上来的错位感。
翻翻六七十年底的老画报,满墙贴的都是王进喜、时传祥、张秉贵。那会儿掏粪工能当全国劳模,让你打心眼里服气——那是真在粪水里泡出来的荣誉。如今名单里科技公司创始人、奥运冠军、网络作家凑了一大桌,感觉味儿变了。
坐办公室里越琢磨越不是滋味。咱们最不缺的是啥?是在昆仑山哨所里脸被冻烂的战士,是在深山小学一蹲几十年的代课老师。我要是说了算,那个名额给他们多好,让这些在风雪里硬扛的人发光发热。
你还别说,我专门查了下今年全国总工会公布的详细数据。好家伙,1462个奖章里头,产业工人、一线职工和专业技术人员占了962人,比例硬生生干到将近三分之二。数据摆在这儿,我得承认我脸有点热。
原来名单里还藏着外卖小哥、车间里的高级技师、攻克“卡脖子”技术的工程师。表面看着没以前那么“土”,但骨子里还是以流汗的人为主心骨。只是他们不再全是浑身煤渣,有的变成了敲代码、跑马拉松的。
拿撒贝宁说事,他到底算不算劳动者?你想啊,除夕夜咱们在家嗑瓜子团圆,他在春晚后台对着几十台摄像机一站七八个小时,眼里全是血丝还得保持表情零失误。这看似风光,实际上是另一种高强度手艺活。
跟他一块儿获奖的作家蒋胜男,为了码出好故事,常年通宵熬到颈椎出毛病,这份死磕劲儿跟老织布工有啥区别?可见这帮人虽然站上了更大的舞台,但脱了那件礼服,谁不是靠一股子笨功夫硬撑下来的。
这就得说点泼冷水的了。为什么咱们总觉得以前的劳模更纯粹?因为那时城乡差距小,知识分子也下地干活,大家在一个碗里吃饭。现在社会分工精细得像头发丝,高端人才和基层苦力之间隔着信息壁垒,互相看着都眼生。
选撒贝宁这种面孔出来,上头恐怕也有点小心思。你让00后去拜一个连名字都认不全的老前辈,太难。但让他们看看平时刷视频刷到的名人,或许能听进去两句“劳动光荣”的道理,这也算是个传播上的无奈之举。
还有个更深层的东西得承认。老劳模代表的是“别人不愿干的脏活我来干”,那是苦劳。新劳模除了苦劳,还藏着国家想争回来的光环和话语权,比如破纪录的运动员、搞技术攻关的企业家。说到底,是时代对“功劳”的定义悄悄升级了。
我心里一直放不下的,是那个虚想中的“雪山守护者”。在那种含氧量极低、连话都说不清的地方坚守的人,他们的面容哪怕不在名单里,也必须深深刻进咱们社会的精神图腾里。他们的存在,才是真正压得住世道的秤砣,而不是收视率排行榜。
不管名单再怎么变花样,真正的劳动者永远有两类人:一类扛着现实生活的重量踽踽前行,一类代表着国家的高光去拼命冲刺。咱们给他们鼓掌的时候,也别忘了给身边风雨里奔波的普通人点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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