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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一提起伊朗,第一反应就是黑袍、头巾、神秘又压抑。可你知道吗?最早的波斯人,

很多人一提起伊朗,第一反应就是黑袍、头巾、神秘又压抑。可你知道吗?最早的波斯人,是标准的金发碧眼雅利安人,白皮肤、深轮廓,是当年亚历山大都着迷的长相。现在的伊朗人,怎么就跟老祖宗长得完全不是一个画风了?
古波斯人的底色,确实和印欧语系中的伊朗语族有关。公元前6世纪,阿契美尼德王朝兴起,居鲁士、大流士把波斯推成横跨西亚、北非和小亚细亚的大帝国。
那时的波斯贵族,在石刻中常被刻画成高鼻深目、胡须浓密的形象,给后人留下了“古典波斯相貌”的印象。可帝国一旦变大,人就不可能再单纯。

军队调动、商路往来、宫廷联姻、奴隶流动、工匠迁徙,都会把不同地方的人带进来。波斯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封闭山村,而是大帝国的心脏,外来血缘早就在里面慢慢流动。
公元前334年,亚历山大率马其顿军队东征。到公元前330年前后,阿契美尼德波斯被他击垮。
亚历山大没有只靠杀伐,他还想把马其顿人和波斯贵族绑在一起。公元前324年的苏萨婚礼,就是这种政治安排的代表,许多马其顿将领迎娶波斯贵族女子。
征服者想长期坐稳,就要借用本地贵族;本地贵族想保住地位,也会进入新的权力圈。
几代人以后,血缘和文化都不再像原来那样分明,波斯人的面孔开始出现更多层次。真正把波斯社会底色大幅改写的,是7世纪的阿拉伯征服。
公元642年尼哈温战役后,萨珊王朝元气大伤。到651年,末代皇帝叶兹德格德三世身亡,萨珊王朝走向终点,伊朗进入伊斯兰时代。
阿拉伯人带来的不只是宗教,还有军政体系、城市秩序和新的社会关系。士兵、官吏、商人、学者在波斯土地上定居,他们和当地人交往、通婚、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里。
波斯语没有消失,波斯文化也没有断,但人群结构已经被推着向前走了一大步。第二股力量来自北方和东北方向,那就是突厥人。
11世纪以后,塞尔柱突厥人进入伊朗和西亚,建立起强大的塞尔柱帝国。草原骑兵带着自己的军事集团、部族网络和婚姻关系来到波斯高原,伊朗北部、西北部受到的影响尤其明显。
突厥人的到来,不像只换了一个朝代那么简单,他们在军队、宫廷和地方势力中扎根,也把中亚草原的血缘带进了伊朗。再往后,蒙古铁骑来了。
13世纪初,成吉思汗与花剌子模王朝冲突爆发,蒙古军队横扫中亚,波斯高原也被卷进巨大风暴。花剌子模曾经看似庞大,却在蒙古进攻下迅速崩塌,许多城市遭到严重破坏,人口和社会秩序都受了重创。
真正让蒙古影响长期留在波斯的,是旭烈兀建立的伊尔汗国。1256年,旭烈兀在伊朗一带建立统治基础;1258年,蒙古军攻入巴格达,西亚政治格局被改写。
此后,蒙古贵族、军户、官僚和波斯本地上层不断接触,通婚与融合慢慢展开。蒙古人一开始是征服者,后来却不得不依靠波斯官僚治理国家。
他们学习本地制度,接受城市文明,也把自己的族群成分留了下来。高颧骨、较宽的脸型、略带中亚感的轮廓,在今天部分伊朗人脸上还能看到影子,但这不是单一来源,而是多次融合后的结果。
所以走在德黑兰街头,你可能看到高鼻深眼、皮肤较白的人,也可能看到轮廓更圆、带有中亚气质的人;到了西北部,突厥和高加索影响更明显;靠近波斯湾的南部,又能看到更多阿拉伯和海上贸易带来的痕迹。伊朗不是一张单色照片,而是一幅被反复叠色的画。
有人以为宗教能解释一切,其实宗教更多改变的是衣着、礼仪和社会生活。真正改变面孔的,是长期迁徙、战争、统治、婚姻和定居。
衣服可以一代人换掉,语言也会被制度影响,可血缘的变化往往要经过几百年,才会安静地写在人脸上。阿拉伯人来了,波斯语没有被完全吞没;突厥人来了,伊朗文化反而影响了突厥宫廷;蒙古人来了,最后也被波斯的行政和文化体系慢慢消化。
波斯高原像一个巨大的十字路口,征服者从这里经过,商人从这里停留,部族在这里定居,贵族在这里联姻。今天伊朗人的复杂长相,正是这些历史层层压上去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