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车厢门“哗啦”一声打开，原本各自低头刷手机的人群，在那一瞬间，视线齐刷刷地往车厢角落挪了过去。
那个女孩就靠在扶手边。
首先抓人眼球的，是扣在她头上的那副巨大耳机，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有些放空的眼睛。目光往下移，从肩膀到小腿，几乎全是暗青色的纹身图案，在车厢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微凉的质感。
身上那套衣服，更是在空气里划出一道明显的“违和感”。超短裤的边缘卡在大腿根，最显眼的是上半身的穿搭——结构繁复的细带交错，像是一套把内衣外穿的绑带设计，紧紧勒在背部，大面积的皮肤暴露在空调风里。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有人不自觉地拉了拉衣领。
她动都没动，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耳机上。旁边的大爷推了推老花镜，看了两眼后，默默把报纸抬高了一些；斜对面的上班族飞快地扫视了一眼，随即低头，屏幕滑动的速度快了几分。
这种极其张扬的装扮，在封闭的车厢里，像是一道自带边界的屏障。
有人觉得这是极端的自我表达，也有人觉得这是年轻一代的独特审美。
你觉得，这到底是穿衣自由的体现，还是为了获得那几秒回头率的“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