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基弗对科内这场球，前几局简直是神仙打架，你一个重扣，我一个飞扑，比分死死咬住，谁都不肯先松那口气。
看台上的空气都快凝固了。
直到决胜局的哨声吹响，场上的气氛突然变了。科内那帮“老姐姐”，眼神里的光还在，但腿上像是突然灌了铅。
对面瓦基弗新来的那个马尔科娃，高高跳起，一记重扣砸下来，球像炮弹一样落在科内这边的地板上。
这边，有人想去拦，手举起来了，但起跳的高度，比前几局矮了一截。有人想去救，鱼跃的动作做出来了，指尖却差了那么几厘米。
不是不想拼，是每一次起跳、每一次落地，都在和身体里那个叫“极限”的东西搏斗。你能清楚地看到，她们脸上的汗，流得比之前更急，每一次得分后的欢呼，也短了半截。
对面那群年轻人，依旧生龙活虎，吼声震天。
这就是最让人憋屈的地方。眼睁睁看着球过来了，脑子里已经想好了怎么防，但身体就是慢了那一下。扣过去的球，没了之前的狠劲，拦网的手，也总在错误的时间。
说白了，竞技体育最朴素的规则就是，光有一腔孤勇，有时候真的顶不住对面满满一格的体力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