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儋州,见到了苏东坡当年见过的花!
有一首诗,作者据传是王安石:
彩蝶双起舞,蝉虫树上鸣。
明月当空叫,黄犬卧花心。
苏轼初读时,以常理推敲:“明月如何会叫?花心又如何卧犬?”于是提笔改为“明月当空照”与“五犬卧花阴”。
后来苏轼被贬至海南儋州,亲历当地风物,才恍然大悟:
1. “明月”并非天上的月亮,而是一种月夜常鸣的小鸟,名为“明月鸟”。
2. “花心”并非寻常花蕊,而是一种叫“狗仔花”(亦称“五狗卧花心”)的植物——其花蕊由五片裂片组成,形态恰如五只小狗围蹲在一起(如图)。
真相往往在实地与实践中浮现。 如果不是贬谪儋州的遭际,苏轼或许终生都不会知道世上真有“明月鸟”和“狗仔花”。这则故事从反面印证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价值。我们今日认定的“不合理”,是否也只是视野尚未抵达的盲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