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前总理朔尔茨吐槽:别的国家二十年能建成全国铁路网,而我们连一条通勤铁路线都修不起来
最能体现德国基建 “龟速” 的,就是斯图加特 21 铁路枢纽改造项目。这个 2010 年就开工的项目,最初预算只有 45 亿欧元,计划几年内完工,结果呢?
截至 2026 年,成本已经飙升到近 120 亿欧元,工期更是一推再推,现在又被推迟到 2026 年底甚至 2027 年,期间还多次因信号系统等技术问题临时取消开通计划,成本暴涨超 150%。
更离谱的是,这个项目光前期审批就花了整整 12 年,开工后又因为环保组织和当地居民的抗议,先后遭遇几十次诉讼,每次诉讼都要耗上几年时间,项目进度自然被拖得一塌糊涂。
还有柏林勃兰登堡机场,2006 年动工,原计划 2011 年启用,结果因为消防缺陷、审批反复等问题,硬生生拖延了 9 年,直到 2020 年才投入使用,预算也超支了好几倍。
这些案例不是个例,而是德国基建的普遍现象。德国的重大项目,仅前期立项、环评、用地审批等环节,平均耗时就达 12 至 15 年,即便艰难获批开工,又常因邻避效应引发的新一轮诉讼、地方议会的预算否决或跨州协调失败而被迫中止,导致工期反复拉长、成本指数级攀升。
朔尔茨说德国变成 “律师之国”,这话真是说到了点子上。德国的审批流程繁琐到让人崩溃,一个项目从立项到开工,要过环保、文物、规划等几十道关卡,每一步都可能被起诉,一打官司就是好几年。
比如慕尼黑那条近郊铁路,就因为要穿过一片树林,环保人士先后发起 17 次诉讼,每次都要把项目叫停,重新评估,最后硬生生把工期拖了 10 年,预算翻了 3 倍还多。
法律从业者的话语权不断放大,而深耕实业、投身基建的工程师与实干者,反而失去了应有的主导地位,这就是德国基建的悲哀之处。
反观中国,朔尔茨口中 “20 年建成全国铁路网” 的例子,正是中国高铁的真实写照。自 2008 年第一条高铁线路京津城际开通以来,中国仅用短短 20 年就建起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高铁网,营业里程已经发展到 4.5 万公里左右,是世界其他地区高铁总长度的两倍多,覆盖了 93% 的 50 万人口以上城市,年客流量达 38 亿人次。
中国高铁的建设速度更是惊人,从建成京津城际高铁,到横贯东西南北的 “四纵四横” 高铁干线网络初步成型,用时不到十年,这样的速度在德国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除了审批流程繁琐,德国还面临着资金和人才的双重困境。德国《基本法》规定的 “债务刹车” 限制,将联邦政府每年结构性新增债务限制在国内生产总值的 0.35% 以内,这使得借贷和支出保持在较低水平,严重制约了基建投资。
同时,德国工程师数量严重不足,中国工程师超 1770 万,是德国的 18 倍,这种人才上的差距直接影响了基建的推进速度。
更让人揪心的是,德国铁路系统不仅新建项目慢,既有线路的维护也跟不上。德国铁路公司负责人帕拉近日坦言,尽管联邦政府已投入巨额资金,铁路网络的全面翻新仍至少需要 10 年时间。
德铁计划 2026 年对超过 1000 座车站进行现代化改造,另有 710 座火车站将在 2030 年底之前进行大规模翻新,其中 130 座车站的翻新工程今年开工,未来 5 年内总计投入超过 200 亿欧元用于车站改造。
可即便如此,德国铁路的晚点问题依然严重,设施老旧易发故障,也迫使高铁降速行驶,德国《世界报》曾调侃,德国 “除了速度,我们什么都能做”。
这让我想到了近期的一条新闻,2026 年 4 月,德铁宣布计划投资 230 多亿欧元用于铁路网络现代化,其中一半用于现有网络维护,另一半用于数字化和新建线路。
可这样的投资规模,在中国可能几年就能建成几条高铁干线,在德国却只能用来修修补补。更讽刺的是,德国铁路的改造计划还面临着技术工人短缺的问题,很多项目因为找不到足够的技术人员而无法按时开工,这与朔尔茨口中 “工程师之国” 的辉煌历史形成了鲜明对比。
朔尔茨的吐槽,不仅仅是对德国铁路建设的不满,更是对整个德国体制的反思。他说,德国现在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律师,而是更多的工程师和实干家,需要重拾 “工程师之国” 的精神,减少不必要的法律纠纷,提高行政效率。
这话确实说到了德国的痛点上,过度的民主和法律程序,已经变成了束缚发展的枷锁,让这个曾经的工业强国在基建领域举步维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