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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析称,伊朗为啥不修通往中国的输油管道?目前没有连接伊朗与巴基斯坦的石油管道,

有分析称,伊朗为啥不修通往中国的输油管道?目前没有连接伊朗与巴基斯坦的石油管道,只有一条长期搁置的天然气管道(IP 管道,又称“和平管道”),且并非输油管道 。

根据公开资料,这个项目2010年签署协议,设计从伊朗南帕尔斯气田向巴基斯坦供气,规模大约是每天7.5亿到10亿立方英尺,线路总长约1900公里,其中伊朗境内约1150公里,巴基斯坦境内约781公里。问题是,伊朗这一边已经把路铺到了边境,巴基斯坦那边却一直没有真正修起来。
伊朗方面称自己已投入约20亿美元,具备向外供气条件;巴基斯坦则长期以制裁风险为理由拖延,哪怕一度批准先修80公里,也只是边境到瓜达尔方向的一小段。到2026年1月,事情又冷了一层。
巴基斯坦媒体称,巴方已经向伊朗表达搁置IP管道的意向,理由包括美国制裁、国内天然气需求变化以及项目难以融资。它还留下一个口子:如果美国给出制裁豁免,项目未来可以再谈。
这个说法听起来委婉,实际等于把主动权又推回了华盛顿。这就说明,伊朗不是没有修管道的想法,而是第一段最基本的邻国管道都没打通。

连伊朗到巴基斯坦的天然气管道都卡了十几年,更别说再往东穿越高山、荒漠和复杂边境,修一条成本更高、关注度更大的石油管道。再往中国方向看,瓜达尔到喀什的石油管道也不是现实项目。
全球能源监测资料显示,巴基斯坦—中国石油管道曾被设想为从瓜达尔港通往新疆喀什,全长约3600公里,输送能力设想为每天100万桶,但该项目到2021年前后已被认为取消,主要原因之一就是瓜达尔到边境终点海拔差超过4公里,施工和运营成本太高。美国制裁是压在项目上的另一块大石头。
美国财政部2026年4月28日公开提醒金融机构,称中国部分独立炼厂,尤其是山东一带的“地炼”,在进口和加工伊朗原油中扮演重要角色,并强调会使用二级制裁工具打击继续支持伊朗相关活动的外国金融机构。2026年5月2日,中国商务部对美国针对五家中国炼厂的制裁采取阻断措施,明确反对美方制裁。
路透社报道称,这五家包括恒力石化大连炼厂,以及山东金诚石化、河北鑫海化工、寿光鲁清石化、山东盛星化工等。这个最新动作说明,伊朗石油贸易仍然存在,但它处在制裁和反制裁的拉锯里。
也就是说,伊朗原油到中国,并不是没有路,而是主要走海上贸易和复杂的商业安排。

船可以分散风险,管道却会把风险集中到一条固定线路上。
对买方来说,这不一定更安全;对过境国来说,这也不一定更划算。巴基斯坦的处境也很尴尬。
它能源短缺,希望获得便宜天然气,也希望瓜达尔港发展起来。但它同时需要国际融资,需要同美国、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以及海湾国家维持关系。
一个伊朗能源项目带来的好处,能不能抵消制裁、罚款、安保和外交成本,巴方显然一直算不出一个放心答案。还有安全账,瓜达尔所在的俾路支省,长期存在治安和分离主义风险,大型基础设施本来就容易成为目标,能源管道更是沿线漫长、节点密集,保护起来比港口和电厂更难。
修一条几千公里的管道,后期看护成本可能比想象中更重。很多人把问题想成“伊朗有油,中国要油,中间接一根管子就行”。
可国际能源通道从来不是这么简单,它不是水龙头,也不是家门口接管线,它背后是美元结算、制裁规则、过境国利益、安全保护、工程地形和长期油价预期的混合题。

在我看来,美国制裁确实是关键因素,但它不是唯一因素。管道的本质是长期承诺,一旦修成,沿线国家、投资方和买家都要共同承担几十年的成本。
伊朗希望突破封锁,巴基斯坦担心被制裁,中国要考虑整体能源安全,这三方算盘并不完全一样。我认为,越是紧张的国际环境,越不能把能源安全理解成一条单线工程。
真正稳妥的做法,是在海运、陆路、储备和多来源采购之间保持弹性。管道听起来直接,未必最安全;油轮看起来绕远,反而更容易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