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温《诗人十四个》,看到“春天的树枝不是在某一天变绿的,是每天去看,绿意就加深一层”,“春天是在反复确认中到来的,枝叶一天天更有生机,这才是‘枝条载荣’”;“中国诗歌中,东园暗指春之萌生,西园暗指秋之凋落。陶渊明的诗中间经常会写到东园之树,他从来不告诉你那是一棵什么树。我觉得他很像《魔戒》里的圣白树,在世界还只有星辰之光作为唯一光源时,圣白树就存在了。”;“圣白树之光代表了宇宙间一切美与正义,陶渊明的‘东园之树’则代表了天地之间生命力的极致。”也会想起诞生在春天、名字里有“东”的小樊,想起他的“世间五彩,我执纯白”,想起他喜欢的Oscar Wilde的那句“We are all in the gutter,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想起那句像箴言一样的拉丁谚语“Per Aspera ad Astra.”。个人也很喜欢“从泥土到星辰”的翻译,据说这句拉丁格言源自古罗马哲学家塞内卡(Seneca)的悲剧《赫拉克勒斯》中的句子:“Non est ad astra mollis e terris via(通往星辰的道路从来不是坦途/凡尘入星宇无轻易之路)”。“星辰”在拉丁文化中常代表崇高的理想、永恒的目标或辉煌的成就(古罗马人认为“星辰是神明的居所”)。
关于来自星星的艺术,卡尔·萨根有句名言:“我是一粒尘埃,我是一个宇宙,我在尘埃里,我在宇宙中,我包含万千,万千都在我其中。”所以“循此苦旅,以达天际;穿越逆境,直抵繁星”也可以是更理性、自然、真实的“循此苦旅,以抵星尘”。
就像曾经写的,小樊他整个人自始至终都带给我顶级愉悦的审美体验,是一种浩瀚如宇宙星河的神奇而美丽的幸福感。他的存在本身就教会了很多人什么是敬畏与尊重,友善与谦诚。这是一种有边界感与独立精神的平等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