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逼着我给小姨子买辆车,我没拒绝。第二天,我便带着小姨子去了民政局。她问:“姐夫,这是要干嘛?”我指着新买的车说:“办离婚手续,你当见证人。”
朋友说:“你看那个事儿了吗?女的逼老公给小姨子买车那个。”我说:“看了,可把我气死了。”她问:“你觉得那个男的做法咋样?”我说:“挺绝的。他先答应下来,第二天就带着小姨子直奔民政局,当场提出离婚,还让小姨子在那儿做见证人。”她问:“你知道后续吗?有没有离成?”我说:“判了,调解离婚,那辆车一直挂在他自己名下。”她又问:“那你怎么看他这个做法?”我说:“我倒不是觉得他做得不对,只是觉得那个女的太过分了。”她问:“怎么过分了?”我说:“你想啊,他做小生意,房贷、车贷,养一大家子人,全靠他一个人扛。她不但不体谅,还整天想着给她妹妹要钱要东西。”她问:“那个小姨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好吃懒做,上班嫌累,整天在家啃老。看到别人有车,自己也想要,就缠着她妈,她妈没办法,就叫她姐来找他要。”她问:“所以他一直忍着?”我说:“不是,这回她直接要求全款买,十几万的车,一分都不能少。他明明白白说了可以适当帮一点,不可能全款买,然后两人就吵起来了。”她问:“冷战了?”我说:“嗯,老婆开始冷战,不做饭、不说话,故意冷落他,逼他妥协。”我说:“这招够绝的。”她说:“是,结果他想了几天,突然说行,买。”她说:“那他老婆肯定高兴坏了。”我说:“对,转头就通知小姨子,以为把他拿捏住了。”我说:“然后第二天他就带小姨子去民政局了。”她说:“嗯,小姨子以为是去办车子手续,一下车看到民政局三个字,人都傻了。”我说:“这招太狠了。”
她问:“你说这是蓄谋已久,还是一时冲动?”我说:“我觉得是想了很久。你想啊,要是一时冲动,他不会第一天先去买好车、办好手续,还挂在自己名下。他就是要把事情做绝,不给自己留退路。”她说:“也是。”我说:“而且他特意叫小姨子一起,就是想让她们全家都知道。”她说:“对,让小姨子当面看着他跟老婆离婚,这就是最狠的地方。”我说:“你说他心里凉了多久?”她说:“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八年了,他扛了八年,这回彻底不想再扛了。”我说:“那辆车后来怎么处理了?”她说:“判了,车一直在他自己名下,没给小姨子,婚也离了。”我说:“那他这婚离得值吗?”她说:“我觉得在他看来,这婚早就没维持的意义了。”我说:“也是,被当成提款机这么多年。”她说:“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我说:“拎不清的家庭真不能要。”她说:“是,一方只想着自己娘家,另一方早晚得被耗尽。”我说:“唉,这个小姨子也挺可恨的。”她说:“是,明明有手有脚,自己不去赚钱,整天想着姐夫给买车。”我说:“所以这个婚离得一点都不冤。”她说:“嗯,是非曲直都很清楚。”我说:“你觉得他会后悔吗?”她说:“不知道,但估计不会,因为他说了,人心是一点点凉透的。”我说:“也是。”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我说:“你饿了吗?”她说:“有点。”我说:“走吧,吃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