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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鲁木齐建工医院,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查房的护士,是个西装笔挺

乌鲁木齐建工医院,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查房的护士,是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他没看吊瓶,也没问病情,径直走到隔壁床,对着那个腿上缠满绷带的大哥,双手递上一张名片。
大哥面无表情地接过来,扫了一眼,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男人也不尴尬,点点头,又走向下一个病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每天都要重复上百遍。
我攥着手里的那张名片,上面印着“法律咨询,工伤理赔”。
旁边床的大叔看我一脸发蒙,压低声音说:“又来一个,咱们这层楼,一天能来七八波。”
他指了指窗外,“你看,楼下花坛边上,还有俩等着呢。他们专找咱们这种因为打架、出事儿进来的,闻着味儿就来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两个男人在抽烟,眼神不停往住院部大门瞟。
那一瞬间,脑子里所有电视剧里律师在法庭上口若悬河、指点江山的画面,全碎了。
原来,撕掉那层滤镜,所谓的精英行业,也得像我们一样,一个门一个门地敲,一张传单一张传单地发。
你说,这到底是生存的无奈,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