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南法，那间光线昏暗的画室。
57岁的张大千，挽着27岁的妻子，推开门，径直走向了毕加索。
这是一场被历史镜头定格的“会师”。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颜料味和陈旧烟草味。
张大千没带什么客套话，他直接从包里抽出了一卷画轴，往长木桌上一铺。
毕加索原本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他把圆框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上半身前倾，眼睛死死盯着那几张宣纸。
周围的空气好像突然静止了。
毕加索的目光，从纸上的墨色，缓缓挪到了张大千的脸上。
两人谁也没多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那是一次跨越国界、跨越画种的凝视：一边是狂放的油彩与几何切割，一边是行云流水的泼墨与线条；一个是西方现代派的教父，一个是东方传统水墨的泰斗。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快门声“咔嚓”一声，留下了这张教科书级的合影。
照片里的张大千留着长须，神色自若；毕加索看着镜头，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到底是东方的线条更“狠”，还是西方的色彩更“疯”？
这恐怕是艺术史上最难回答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