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称之为民国“第一欲女”,她把与3000名男子交往的故事,写成书之后直接轰动了全国,可是仅仅过了两年之后,她在香港到上海的邮轮上,跳海自杀身亡。
这名女子就是余美颜,1900年余美颜出生在广东台山一个富裕家庭,父亲是典当商人,母亲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这样的家庭,让她从小接受良好教育,不仅精通国文,还能阅读英文原版书籍,西方“自由、平等、个性解放”的思想,早早在她心里扎了根,年少时的余美颜,聪明伶俐、容貌出众,是远近闻名的才女,对未来满是纯粹的憧憬。
17岁那年余美颜和一名新式青年相恋,两人在海边穿着大胆泳装嬉戏,不料被记者拍下登报,这件事在保守的民国社会引发轩然大波,她被指责“伤风败俗”,父亲觉得颜面尽失,强行拆散两人,还把她关在家中,这次打压是她人生悲剧的开端,也让她第一次感受到封建礼教对女性的苛刻束缚。
在余美颜18岁时父亲做主将她嫁给门当户对的谭祖香,起初这段包办婚姻还算和睦,丈夫受过新式教育,对她体贴有加,可没过多久谭家生意遭遇危机,丈夫必须远赴美国打理。
余美颜想一同前往,却被婆婆坚决拒绝,婆婆认为“媳妇就该在家侍奉公婆”,丈夫离开后,余美颜在婆家受尽刁难,婆婆和小姑子看不惯她的新派作风,处处针对排挤,忍无可忍的她最终选择逃离婆家,独自前往广州。
命运的打击接踵而至,刚到广州恰逢一名海军高官遇刺,全城戒备,打扮时髦、神色慌张的余美颜被警察当作可疑人员逮捕,消息传回家乡,婆家顺势提出休妻,父亲也觉得女儿让家族蒙羞,在她被保释后,竟狠心将她送进“习艺所”强制劳动。
亲情的背叛、婚姻的破碎、社会的排挤,彻底击碎了余美颜对传统礼教的最后一丝幻想,也让她彻底“觉醒”,既然礼教容不下她,那她就彻底挣脱所有束缚。
从习艺所出来后,余美颜像变了一个人,她不再压抑自己,频繁出入广州、上海、香港的舞厅、赌场和高级酒店,凭借出众的容貌和前卫的作风,迅速成为民国知名交际花。
余美颜穿最时髦暴露的衣服,公开谈论自己的感情经历,行事全凭本心,不在乎世俗眼光,她曾短暂嫁给香港富商,却因挥霍无度被休;也曾与南海县长之子相恋同居,却被对方家族强行拆散,甚至被威胁“返还花销”。
感情屡屡受挫后,余美颜远走美国,意外偶遇前夫谭祖香,她放下尊严提出复婚,却被对方断然拒绝,这次拒绝让她彻底对爱情和人生失去希望,回国后心灰意冷的她做出一个震惊全国的决定,把自己这些年的情感纠葛、交往细节,甚至收到的中英文情书,全部写成一本书取名《摩登情书》。
1927年《摩登情书》正式出版,这本书内容大胆露骨,毫不避讳地记录了她与众多男子的交往经历,甚至宣称4年里与3000名男子有过交集,书籍一经发售,立刻引爆全国,成为街头巷尾的热议话题。
有人斥其为“淫书”,骂她“不知廉耻”,将其列为禁书;也有人好奇追捧,争相购买传阅,余美颜一夜之间成为民国最具争议的女人,“民国第一欲女”的标签,也从此牢牢贴在她身上。
可爆红没有给余美颜带来解脱,反而让她陷入更深的绝望,铺天盖地的舆论指责、旁人的指指点点、无处不在的道德审判,让她无处可逃,她曾试图遁入空门,远离尘世喧嚣,可昔日的追求者仍到寺庙纠缠,打破佛门清净,最终被尼姑庵赶出,走投无路的余美颜彻底对这个世界失去念想。
1928年4月,28岁的余美颜登上从香港开往上海的“加拿大皇后号”邮轮,航行途中,她在甲板上留下遗书,随后毫不犹豫纵身跳入茫茫大海,结束了短暂而痛苦的一生,遗书中她满是痛苦与悔恨,坦言自己做了“女子之奇耻大辱之事”,只愿来生能做“纯洁女子”,获得真正的自由。
近百年来,余美颜始终被误解、被唾骂,可很少有人读懂她的无奈与挣扎,她生长在新旧思想激烈碰撞的年代,接触了自由平等的新思想,却无法摆脱封建礼教的枷锁。
原生家庭的绝情、包办婚姻的不幸、男权社会的压迫,一步步把她推向“放纵”的绝路,她的“身体写作”,不是不知廉耻的炫耀,而是对虚伪男权社会的辛辣嘲讽;她的放浪形骸,不是天生堕落,而是走投无路的极端反抗。
民国学者张竞生曾评价:“余美颜的死,是整个时代的悲剧,”她从来不是“欲女”,只是一个渴望自由、追求平等的普通女性,在那个女性毫无话语权的年代,她用自己的方式抗争,最终却被时代洪流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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