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浙江一女子反复发烧一年多,去了7家大医院治病花了80多万也没有治好,结果来到义乌求医后,医生关门翻十几个小时,从一张化验单揪出百万分之二的罕见病。确诊那一刻女子哭着说: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陈女士第一次烧到39度,是2024年正月。半夜被热醒,退烧药灌下去,汗出透了,烧退了。她以为是感冒,没当回事。
第二天傍晚,又烧了。接下来一个月,退烧药像失灵的发条,灌进去退,退了又来。她开始吐,喝口水都翻江倒海。人从65公斤一路往下掉,锁骨凸得能搁硬币,站久了腿抖,上楼梯得撑着扶手一步步挪。
她老公带她去了上海、杭州,七家三甲医院跑遍了。感染科说感染,挂抗生素,没有效果。血液科做了骨髓穿刺,排除了白血病。肿瘤科拍了PET-CT,没有毛病。每换一家医院,抽十几管血,等好几天,拿到手的报告单永远是那行字——“未见明显异常”。
CT做了23次。八十多万积蓄快花光了。陈女士老公把给女儿攒的大学学费那张存单,捏在手里排了半天队,全取了。没告诉老婆。
陈女士体重掉到48公斤,下床要先侧身,胳膊肘撑着床垫往上撑,再抓着床头栏杆把腿挪下来。
她跟她老公说:“别治了,给囡囡留着。”他老公听后就蹲在走廊尽头抽闷烟,回来时眼眶通红。他开始偷偷张罗后事,陈女士看到了,两个人谁也不捅破。
他们朋友得知此事后,就赶紧来到陈女士家,看见她的样子吓一跳,告知义乌有个许彩青主任,看疑难杂症特别厉害。陈女士老公早就不信了,但没得选,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架着陈女士上了车。
见到许彩青,陈女士第一感觉是这医生不一样。没催他们快说,没一边打字一边问,拉了把椅子坐在对面,身体往前倾,看着她的眼睛说:“从头说,从第一次发烧开始。”
陈女士说了一年多的遭遇。说到手指头老是胀胀的、弯起来有点木,许彩青的笔顿了一下。
听完她转头问李哥:“以前所有的病历、化验单,全带来了吗?”
陈女士老公拎进来三大袋。23次CT的片子袋,一沓沓化验单,出院小结用橡皮筋捆着,袋子边角都磨破了。许彩青拎起一袋掂了掂:“交给我。”
她把三袋资料搬进办公室,门一关。护士小周中午路过,看见许主任伏在桌上翻化验单,眼镜滑到鼻尖。送去的午饭搁在窗台上放凉了,端走热了又端回来,又放凉了。晚上十一点多路过,灯还亮着。
凌晨两点,许彩青突然直起身子,捏着一张化验单凑到灯底下死盯着看。血清铁蛋白,超出正常值200倍。
她又翻出之前所有的抗核抗体报告,按时间排成一行,一个规律跳出来:陈女士每次高烧到顶,抗体数值跟着猛涨;一用抗生素强行压烧,这指标不降反升,报复性往上蹿。再想起陈女士随口说的“手指头胀胀的”——拼图咔嗒一声合上了。她摘下眼镜,揉着发酸的眼眶,嘴角浮起一丝笑。
第二天一早,许彩青走进病房,眼睛底下挂着两团青黑,手里攥着11页手写分析。
“陈女士,你的病因我找到了。确诊为成人斯蒂尔病,免疫系统攻击自己,发病率百万分之二。罕见,但能治。”
“能治?”陈女士死死抓住老公的胳膊,“能治是不是不会死了?”陈女士老公背过身,肩膀抖得越来越厉害,把脸埋进手里,指缝里渗出水光。
许彩青叫护士停掉全部抗生素,换上免疫抑制剂和低剂量激素。药液一滴一滴往血管里淌。当天下午,陈女士睡着了。那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没在滚烫的噩梦里惊醒。
一觉醒来,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凉丝丝的。干燥的。
“老公,我不烧了,你摸摸,我不烧了……”她咧着嘴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她老公伸出那只摸过几百次滚烫额头的手,贴上去,温凉的。他把陈女士整个抱住,两个人抖成一团。
出院那天,陈女士走到正在翻病历的许彩青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是你把我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说着就要往下跪。许彩青死死托住她,眼眶也红了:“你熬过来的,是你自己了不起。”
病因一直躺在三袋病历里,七个大医院的医生都翻过,没人坐下来从头到尾看一遍。许彩青医生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十几个小时,逐页翻烂了,从铁蛋白200倍异常里挖出了病魔的真面目。
能救命的,有时候不是多先进的机器。是一个医生应该有的医德!她愿意为你翻遍旧病历寻找病因!
不知道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