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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是顶流笑星,坐拥鲜花与掌声,却因跨界经商,挂职县长等一系列选择,折腾得倾家荡

他曾是顶流笑星,坐拥鲜花与掌声,却因跨界经商,挂职县长等一系列选择,折腾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晚年时万万没想到却被美国毕业的儿子这样对待。他折腾半生,最后换来的不是勋章,是儿子愿意弯下腰,替他捡起散落一地的、名为“普通人”的尊严。他就是牛群!

提起牛群,很多人脑海里立刻就会浮现出他和冯巩站在春晚舞台上,那句“我想死你们了”的经典开场。

这对搭档曾经是多少家庭除夕夜的固定笑声来源,可谁能想到,这位当年的顶流笑星,后来的人生会走得那么跌宕。

如今76岁的牛群,住在北京天通苑一个没有电梯的老小区六楼。

他每天上午9点准时出门,手里拎着一个布兜,里面装着保温杯和一包按天分装好的药。

那是他儿子牛童细心准备的,蓝色的降血压,白色的护胃,一粒都不带差的。

牛群的艺术生涯起步很早,高中毕业下乡插队两年后,他1970年入伍进了部队文工团当文艺兵,专攻相声。

转业后他又去中央戏剧学院进修,留在北京发展。

1982年他和刘肃结婚,三年后儿子牛童出生。

那时候牛群的事业刚起飞,1986年他和冯巩正式搭档,两个人一个逗一个捧,风格特别合拍。

从1988年开始,他们连续多年登上春晚,《小偷公司》《点子公司》这些作品讽刺幽默又接地气,让他成了全国家喻户晓的笑星。

除了说相声,他还办过《名人》杂志,当过出版社副社长,收入稳定,家庭和睦,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但牛群这个人骨子里就闲不住。

2000年,他因为代言安徽蒙城的牛肉干,跟这个地方结了缘。

当地领导看中了他的名气和影响力,邀请他去挂职副县长。

这在当时可是个大新闻,很多人觉得他疯了,放着好好的明星不当,跑去官场折腾。

但牛群真去了,12月29日正式上任,分管畜牧和文化,一门心思要搞“牛经济”和“牛文化”。

他在任上确实干了实事,拉来了近两个亿的投资,建工厂修路,小县城的面貌确实变了样。

2001年他去视察当地的聋哑儿童特教学校,看到条件太差,心里难受,就四处奔走拉赞助。

凑了400多万盖起了新教学楼,甚至还收购了一家矿泉水公司来保障学校的长期运转。

可名气太大有时候也是负担。

媒体开始报道他的事迹,舆论风向一变,有人开始质疑他是不是利用职权谋私利。

牛群这人性格倔,为了自证清白,他在2002年8月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决定——裸捐。

他把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房产、存款、学校股份、广告收入甚至未来的收益,全部捐给了慈善组织,一分钱都没给自己留。

后来的调查结果证明他确实清清白白,没拿公家一分钱,但这场风波把他的生活彻底搅乱了。

他在出版社的工作受影响,收入大减,长期在外地挂职也让他和妻子刘肃聚少离多。

2007年,两人结束了25年的婚姻,刘肃带着儿子牛童离开了。

那时候牛童刚成年,正准备去美国留学。

家里的变故对他肯定有影响,但他没被击垮。

牛童靠着奖学金和自己的努力,考入了美国弗吉尼亚大学。

他在美国读书期间非常节俭,甚至打工送外卖,从来没对外说过自己是牛群的儿子。

2010年学成回国时,牛群正处在人生最低谷,没钱也没名气。

换做别人,可能早就想借着父亲的余晖进娱乐圈捞金了,但牛童没有。

他回国后先是借钱创业,开了家公司拍企业宣传片,每天早起扛着相机跑现场,晚上熬夜剪辑,吃了不少苦头。

后来他觉得商业环境不适合自己,就转行做了英语老师。

牛童凭借着扎实的语言功底和幽默的风格,成了培训机构里的明星讲师。

收入稳定后,他没有疏远父亲,反而成了牛群晚年最坚实的依靠。

他经常开车回天通苑,陪父亲去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摊主讨价还价,回家系上围裙给老爹做饭。

牛群身体不好,他就把药分好,盯着老爷子按时吃。

周末的时候,爷俩一块儿在公园散步,牛童就安安静静地听父亲唠叨那些过去的风光和遗憾。

邻居们常能看到,一个开着电动车的年轻人接牛群回家。

牛群坐在后座,两手紧紧抓着儿子的外套下摆,就像当年他骑自行车载着小小的牛童一样。

现在的牛群,早已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他住在老旧的楼房里,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偶尔复出说相声,观众的反应也远不如前。

但他每个月依然坚持给那所特教学校捐款,哪怕自己过得并不宽裕。

阳台上那几盆茉莉花开得正好,他掐一朵别在衣襟上,拍张照片发朋友圈,不再炫耀当年的春晚剧照,而是记录这种平淡的烟火气。

人生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讽刺。

牛群曾经拥有过举国的掌声,也经历过倾家荡产的凄凉。

但到了76岁这年,他手里攥着的不是支票簿,而是儿子给他分装好的药盒。

那些豪宅名车或许能带来一时的虚荣,但在生病卧床、无人问津的时候,只有那份血脉相连的亲情,才是真正能让人心里踏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