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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政委乐少华处处针对粟裕,却被粟裕从死人堆里救出,后娶富商千金,18年

1934年,政委乐少华处处针对粟裕,却被粟裕从死人堆里救出,后娶富商千金,18年后却因几句举报饮弹自尽。

说起乐少华这个人,老革命圈里不少人都会叹口气。他的故事就像一出充满悲剧意味的戏码,走到哪一步都不舒坦。乐少华是浙江镇海人,二十年代在上海做五金学徒时参加了工人运动,被党组织看中送到莫斯科中山大学深造。在苏联他和王明、博古是同窗,成了后来党史上有名的“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之一。这层人脉直接让他的履历坐了火箭,1932年回国没两年就当上红七军团政委,一跃成了寻淮洲和粟裕的顶头上司。粟裕还只是军团的参谋长。

这位政委在军事上的表现,旁人看了也只能摇头。有次部队伏击国民党李默庵部得手,粟裕从前线跑回来建议乘胜追击。寻淮洲当场点头说好,乐少华不作声。粟裕以为默许了,转身刚要走,乐少华突然拍桌子吼道:“站住!政治委员制度不要了?回来!”那一仗就那么僵住了。不追也就算了,可军委第二天来电质问为什么不扩大战果,他自知理亏,反倒把火气撒在粟裕身上,说他“目无政委”,还派人“贴身保护”,说白了就是监视,粟裕上厕所都有人跟着。粟裕后来回忆那段时间的感受时,说出一句让人感慨很深的话:“我简直像做贼一样。”一个战场上镇定自若的名将,面对这种无休止的猜忌和压制,也只能憋着满腹的委屈和无奈。

不过人都是复杂的,乐少华这个人虽然对同事刻薄,对革命倒是出奇忠诚。1935年1月,红十军团在怀玉山陷入绝境。漫天大雪里,国民党军把山路封死了,那场面很多人过了几十年都忘不了。粟裕组织先头部队拼死突围,好不容易闯了出去,一回头发现乐少华还困在里面,身负重伤。粟裕二话没说,率部杀回去,在一片硝烟中找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乐少华。那一刻乐少华看到粟裕浑身是血冲过来,拼命喊:“你快走,别管我,要保存革命火种!”粟裕没听他的,让人把人背起来就走,自己留下来断后。这幕戏放到现在,每个角度看都让人心里不是滋味,不久前还是水火不容的对头,转眼就成了患难之交。这份心胸,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脱险之后,乐少华被安排去上海和浙江老家养伤,1936年回到延安。这时中央的形势已经变了,他那套“左”的作风不吃香了。在延安他认识了浦代英,云南宣威火腿传人浦在廷的女儿,浦代英有个妹妹叫浦琼英,还有个名字叫卓琳。卓琳后来成了邓小平的夫人。两姐妹嫁给了两位政委,这事搁在当时也是一段佳话。那段杨家岭的窑洞生活,大概是他人生中少有的安稳日子。

命运这东西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抗战胜利后他去了东北搞军工,当上东北军区军工部部长,研制出90毫米反坦克火箭弹,在朝鲜战场上打得美国坦克直哆嗦。谁能想到这位军工局长最后栽在了几封检举信上。政府花钱为处级以上干部每人买了一块手表,被说成“集体贪污”;派人到农村收购粮食,被定为“剥削农民”;处理日本遗弃炮弹提取炸药卖给天津商人,被怀疑受贿。这几条罪状放在今天看来,多少有点那个时代运动扩大化的影子。更戏剧性的是,当时他老友李富春后来还给评价:“没什么大问题,纯粹是他个人想不开。”

1952年1月15日,他在沈阳的住所里扣动了扳机。一个49岁的生命就这样戛然而止。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日子,那些在战场上和战友争得面红耳赤的会议,那些为研制武器加班加点的深夜,全都化作了枪膛里最后一声闷响。他临终前究竟想了些什么、写了些什么,如今已无从知晓。直到1980年,中央组织部才正式为他平反,恢复了一切名誉。可他的骨灰那时已经在八宝山公墓安放了二十八载。前来吊唁的老战友们看到他年轻的照片都唏嘘不已,烈士塔里没他的位置,纪念馆里也难得提他一笔。一代风云人物的结局,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埋在了历史的夹缝里。

回头看乐少华一辈子,这个人骨子里有一股拧劲儿,用北方话讲就是“一根筋”。他坚持自己在苏联学到的那套革命理念,认定那是绝对正确的,谁跟他不一样他就翻脸。对同事说翻脸就翻脸,压制下级毫不手软。可另一面,他又能在生死关头喊着让别人先走。这种分裂到了运动年代就出大事了,那几份检举信,放在今天也就是批评教育的事,他偏偏认死理,觉得别人污蔑他,扣扳机之前甚至不让人解释。说到底,乐少华的悲剧不只是那几份检举信的后果,更是那股“认死理”的劲儿在政治风浪中把自己卷进深渊。他像一块过于刚硬的石头,撞上了历史的铁壁,不像粟裕那样能屈能伸,最终碎得粉碎。

人这一辈子啊,很多时候不是命运不公平,而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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