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悲鸿:给儿子起了个诅咒的名字,7年后字字应验
一个父亲,在儿子刚出生的时候,不祝他健康平安,不盼他学业有成,而是亲手给他写下三个字——劫生。意思是:你的出生,就是一场劫难。
而7年后,这个名字,真的应验了。
1895年,徐悲鸿出生在江苏宜兴一户普通家庭。父亲徐达章是个私塾先生,除了教书,最大的爱好就是书画。就这样,徐悲鸿从9岁起就跟着父亲学画,天赋异禀,进境飞速。17岁时他主动跑去上海,一边靠卖画维生,一边接触西方美术——他心里憋着一股劲:要把西洋画的革新思想引进来,改掉中国画千年不变的腐朽气息。
人生正在起飞,麻烦也跟着来了。
1912年,他刚到上海没多久,就收到老家来信,说父亲病危,速速回家。徐悲鸿二话不说打包行李往回赶——结果推开门一看,父亲精神头好得很,压根没病。
骗局早已备好: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一桌红灯笼,等他入洞房。
徐悲鸿当场就炸了,说什么都不肯。他是接受过新思想的人,打心里厌恶封建包办婚姻。父亲拍桌子,母亲哭,街坊邻里轮番上门劝,聘礼早就送出去了,生米煮成熟饭,他能怎么办?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婚是结了,但他把满腔的怨恨全撒在了那个无辜的女人身上。妻子——史书上仅留"徐氏"二字,姓名都没有记下——每天侍奉公婆、料理家务,里里外外一把手。徐悲鸿却从不给她一个好脸,白天埋头作画,晚上避而不见。
没多久,徐氏怀孕了。
整个徐家喜气洋洋,父母催着徐悲鸿给孩子取名。
他低头,提笔,写下两个字:劫生。——遭劫而生。
这是他对这段婚姻全部态度的宣泄:你是我的灾难,你生的孩子,也是。
父亲徐达章当场气得一巴掌扇过去,把孩子的名字改成了"吉生",一字之差,意思完全反了过来。
但徐悲鸿已经不在乎了。
1914年父亲病逝,守孝一年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老家,把妻儿扔在了宜兴,只身又去了上海。在那里,他认识了一个让他眼前一亮的女子——蒋棠珍,也就是后来的蒋碧薇。1917年,带着她直接私奔去了日本。
那一年,他的发妻在老家病逝,据说是郁郁寡欢,熬垮了身体。而年幼的吉生,就这么一个人留在了宜兴,没有父亲,没有母亲。
又过了几年,1920年前后,7岁的吉生染上了天花,夭折。
出生时没有父亲的祝福,死去时也没有父亲在场。
劫生,劫生,真的成了劫。
这件事,是徐悲鸿晚年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他一生三段感情,后来和蒋碧薇生了一子一女,再后来又和廖静文结婚,再育两个孩子。他的画价惊天,地位崇高,桃李满天下。
但等到58岁,脑溢血倒下之前,他时常想起那个素未谋面几次、却继承了自己绘画天赋的长子。
有人说:是包办婚姻的错,是那个吃人的旧时代的错。也有人说,徐氏是受害者,吉生更是无辜。可徐悲鸿自己也可以选择对发妻少一些冷酷,对孩子多一分温情——他没有。那个"劫"字,是他亲手写的。
蒋碧薇后来与他决裂,为了离婚狮子大开口,要了100万、40幅古画,把他逼得不得不拼命作画换钱,被后来的妻子廖静文认为正是这份苛刻的离婚协议书,损耗了他的身体,让他盛年早逝。徐悲鸿画了一辈子奔腾的骏马,画的是自由,是不羁,是对命运的反抗。然而,到底是命运弄人。
【主要信源】
《孙多慈与徐悲鸿爱情画传》(连载六),中华书法网,2008年6月24日
蒋碧微《我与悲鸿》回忆录
《徐悲鸿的子女今何在?》,搜狐历史频道,2017年5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