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9日,传来一个重磅消息,在7号的时候,中国、欧盟和巴西强强联手,正式宣布组建全球开放合规碳市场联盟,也被称为碳排放权交易市场开放联盟。
这个消息,比任何一次军演、任何一场外交口水仗都更让西方某些人睡不着觉。不是因为联盟有多大,而是因为——这次没带美国玩。中国、欧盟、巴西,三个全球最大的碳排放区域(中国第一,欧盟第三,巴西排在前列),自己拉了个群,把碳交易的规则给定死了。拜登政府去年还在气候大会上喊“美国回来了”,结果回了个寂寞。世界已经不等美国了。
为什么这个联盟这么重要?因为未来二十年,全球最值钱的生意,不是石油,不是芯片,是碳。谁掌握了碳交易的规则,谁就掌握了全球制造业的成本定价权。你的工厂要出口到欧洲,得先买碳配额;你的产品要贴“绿色标签”,得按联盟的标准来认证。以前这些规则是欧美说了算,现在中国直接坐到牌桌上,跟欧盟一起当庄家。巴西呢?手里握着全球最大的热带雨林,是碳汇资源最丰富的国家。这三家凑一起,碳市场的地基就算打好了。
回想十年前,西方天天拿气候变化指责中国,说你是“排放大户”,说你“污染全球”。中国默默搞节能减排,建光伏电站,推电动汽车,被骂了十年不吭声。现在呢?中国的光伏装机容量全球第一,新能源汽车产销量全球第一,森林碳汇每年新增量全球第一。当年骂你的那帮人,现在反过来求你一起定规则。什么叫“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这就是。不争辩,用实力说话。
欧盟这次为什么愿意跟中国联手?因为俄乌战争打醒了欧洲——能源不能被人卡脖子,标准也不能被人卡脖子。美国一边逼欧洲制裁俄罗斯,一边往欧洲卖高价天然气,一边还想着在碳规则上继续当老大。欧盟受够了。与其被美国牵着鼻子走,不如跟中国合作,至少中国不会在卖碳配额的时候坐地起价。巴西就更直接了,亚马逊雨林是地球之肺,巴西想开发碳汇赚钱,需要中国和欧盟的市场。三赢。
这个联盟可不是空架子,它要干几件实实在在的事。头一件就是统一“尺子”。以后大家算碳排放,用什么方法、怎么监测报告、谁来核查,都得按一套标准来。这就好比全球做生意都用美元结算,现在碳交易也要有自己的“通用货币”了。联盟先把钢铁、铝、水泥、化肥这四个“排放大户”行业抓起来,它们的碳排放占全球两成以上。规则统一了,跨境贸易才玩得转,不然你一个标准我一个标准,企业光应付检查就得累死。
第二件事是建“防火墙”,防的就是单边碳壁垒。欧盟搞的碳边境调节机制(CBAM),说白了就是对进口商品收碳税,发展中国家一直骂这是变相贸易保护。现在中欧巴坐到一起定规则,等于把CBAM这类单边措施关进了多边合作的笼子里。以后想收税?得按联盟商量好的规矩来,不能自己说了算。这对中国出口企业是大利好,不用再单独应付欧盟那一套复杂标准。
美国为啥被晾在一边?看看它自己在干嘛就明白了。中欧巴在佛罗伦萨谈怎么减排,美国国内却在加大页岩油开采,国会为了气候拨款吵得不可开交。特朗普政府嘴上喊着“美国优先”,行动上却是“化石燃料优先”。全球碳市场这块大蛋糕,美国不是不想吃,是内部扯皮太多,刀叉都拿不稳。等它吵出结果,桌子上的主菜早就被别人分完了。
联盟下一步怎么走?今年9月,第一次联盟大会定在中国武汉开。这信号再明显不过:中国不光是参与者,还是主导者之一。巴西当首任主席国,中欧当共同主席,这个“铁三角”分工明确:巴西出资源(碳汇),欧盟出经验(运行碳市场二十年),中国出市场和执行力(全球最大碳市场+新能源产业链)。德国、新西兰已经抢着加入了,后面肯定还有更多国家跟进来。
有人担心,中欧巴想法能完全一样吗?欧盟想标准严一点,推动绿色转型;巴西和中国可能更考虑发展空间。这很正常,联盟的意义就在于搭个台子让大家吵,吵出个都能接受的方案,总比美国那种“我的规矩就是规矩”的霸道强。至少现在,大家愿意坐在一张桌子上谈,这就是多边主义的胜利。
碳市场的本质是定价权争夺。过去石油美元绑定了全球能源贸易,未来“碳权”可能绑定全球制造业贸易。中国加入这个联盟,等于在未来的世界经济操作系统里,提前拿到了管理员权限。这比卖多少光伏板、多少电动汽车都重要,这是规则层面的“换道超车”。
世界正在重新洗牌,洗牌的依据不再是航母数量,而是绿色标准。谁制定标准,谁就掌握未来。中国、欧盟、巴西这次联手,给全球上了一课:你不带我们玩,我们就自己建个新游戏,而且规则比你那套更公平、更可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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