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26年,辽太祖猝死,皇后述律平突然抽出佩刀,一刀砍下自己的右臂,扔进先帝棺木里,面不改色道:“我儿年幼,就让我的手臂陪伴先帝吧!”不成想,100多位大臣被皇后设计殉葬了。
在14岁的时候,述律平也嫁给了自己20岁的表哥阿宝机。
公元926年,辽太祖猝死,皇后述律平把那些跟先帝打过天下的功臣叫到跟前,温柔地问了一句:"你们想念先帝吗?"大臣们跪地痛哭:"日夜思念!"述律平微微一笑:"既然想念,那就去见他吧。"
话音刚落,刀斧手一拥而上。一百多位开国功臣,就这样被一个女人用四个字送进了黄泉。
最初,在公元879年,述律平出生在契丹草原上一个回鹘贵族家庭。她爹是述律部的首领婆姑,她娘是契丹皇族耶律家的公主——也就是说,她跟未来的丈夫耶律阿保机,是表姐弟。
14岁那年,述律平按照草原上的规矩嫁给了20岁的表哥阿保机。这段婚姻一开始平平无奇,但述律平很快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她不是那种窝在毡帐里等男人打完仗回来的女人,她要一起上。
阿保机东征西讨,她就跟在身边出谋划策。阿保机攻打党项跑得太远,她一个人守大本营,两个室韦部落趁机偷袭,她提前设好埋伏,一仗打得对方落花流水。从此草原上有了一句童谣:"青牛妪,曾避路"——连神女见了她都得绕道走。
但真正让她封神的,还不是打仗。是一场政变。
契丹的可汗本来是轮着当的,三年一届,各部轮流坐庄。阿保机当了可汗之后,死活不肯交权,想学中原皇帝搞世袭制。这下捅了马蜂窝——阿保机的亲弟弟们联合各部酋长,前前后后发动了三次叛乱,史称"诸弟之乱"。
每一次叛乱,述律平都冲在前面。最狠的一次,叛军抢走了象征可汗权力的旗鼓和神帐,述律平亲自派兵追击,硬生生把旗鼓夺了回来。在草原上,旗鼓就是天命,丢了旗鼓等于丢了合法性。
但光靠武力压不住,阿保机决定来一出釜底抽薪。
他以盐池为饵,放出话来:各部酋长,都来吃盐吧,顺便喝个酒。契丹人离不开盐,酋长们没多想就来了。那天晚上,歌舞升平,酒肉管够。等所有人喝得烂醉,阿保机安排好的伏兵一拥而上——
一场契丹版鸿门宴,反对派被屠杀殆尽。
而述律平,正是这场阴谋背后的谋划者。
公元916年,阿保机称帝,建立契丹国,封述律平为"应天大明地皇后"。阿保机觉得妻子就是他的萧何,干脆赐述律家族萧姓,从此契丹皇后都姓萧——后来大名鼎鼎的萧太后萧燕燕,用的就是这个姓。
但真正的好戏,才刚开始。
公元926年,阿保机灭掉渤海国,班师途中突然暴毙,终年55岁。
这一死,留下了三个儿子和一个心思深沉的寡妇。
按规矩,太子耶律倍继位,天经地义。但述律平不干。大儿子酷爱汉学,成天读书画画,在她看来这种人守不住铁打的草原。她看中的是二儿子耶律德光——这小子从小跟着老爹上战场,骑射功夫一流,而且孝顺得要命,老娘不吃饭他也跟着饿肚子。
可问题是,朝中一大帮老臣都拥护太子。怎么办?
述律平用了一招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办法——杀。
她借口"替先帝带话",把支持太子的文武大臣一个个叫到灵前,问同一个问题:想不想先帝?答想。那去见他吧。就这么杀了一百多人。
直到轮到汉臣赵思温,这哥们儿硬了一回脖子:"要说跟先帝亲近,谁比得过太后您?您要去,我跟着。"
述律平愣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话:"我不是不想去。但儿子年幼,国家没有主人,我走不了。"
说完,她拔出佩刀,对准自己的右手腕——一刀下去,鲜血飞溅。她面不改色,命人把砍下的手放进阿保机的棺材里。全场鸦雀无声。
从这一刻起,满朝文武再没有一个人敢跟她唱反调。她在灵前让两个儿子骑马站着,让大臣们自己选——想拥护谁就去拉谁的缰绳。所有人争先恐后地涌向耶律德光。太子耶律倍识相,当场下马表态拥护弟弟。
述律平赢了。
但这个女人最终还是输了。二十一年后,耶律德光征战中原时病死在回军路上。述律平想让最小的儿子李胡接班,但被耶律倍的儿子耶律阮抢先称帝。她大怒,派兵讨伐自己的亲孙子,双方兵戎相见于潢河岸边。
最终在大臣耶律屋质的斡旋下,75岁的述律平不得不接受现实,承认了孙子的皇位。而她自己,被软禁于祖州,在那片她与阿保机共同起家的草原上,孤独地活到了75岁。
【主要信源】
《辽史·后妃传》,脱脱等撰,元代
《资治通鉴》卷二七四至二七六,司马光,北宋
《契丹国志》,叶隆礼,南宋
《辽史·赵思温传》,脱脱等撰,元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