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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33岁女作家丁玲爱上20岁的下属陈明。陈明嫌她太老,情急之下娶了一个

1937年,33岁女作家丁玲爱上20岁的下属陈明。陈明嫌她太老,情急之下娶了一个女演员为妻。不料,婚后不久,陈明突然和妻子提出了离婚。说:“我忘不了丁玲。”

主要信源:(半岛网——陈明与丁玲的五十年 苦恋五年终成眷属)

1937年,延安的黄土坡上还飘着晨雾,33岁的丁玲正站在西战团的队伍前分配任务。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短发齐耳,眼神亮得像淬了火的刀。

队伍里有个20岁的小伙子叫陈明,正低头记笔记,钢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

那时候没人想到,这两个相差13岁的人,会在接下来的五十年里把命拴在一根绳上。

丁玲是从南京逃出来的。

1936年中秋夜,她裹着粗布衣裳混在人群里,身后那座关了她三年的院子还亮着灯。

三年前她被国民党特务从上海绑去,名义上是软禁,实则连窗外的梧桐树都数不清叶子。

她的前夫冯达就是在那里叛变的,那个曾陪她在上海亭子间熬粥的男人,带着特务踹开门时,她怀里还抱着刚满周岁的女儿。

逃到陕北时,她的行李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只剩半本写满字迹的笔记本。

陈明到延安时刚满20岁。

他是从上海来的,见过租界的霓虹灯,也钻过弄堂里的秘密据点。

第一次见丁玲是在西战团的成立会上,他只当这是个雷厉风行的领导。

后来两人常一起下乡宣传,他才发现这个大作家其实细心得很。

行军路上见他鞋底磨破了,第二天枕边就放着一双新纳的布鞋。

他胃疼得直不起腰,她就把自己的津贴塞给他,催他去西安看病。

西安的医院里,丁玲坐在病床边给他缝棉裤。

窗外飘着雪,她手指冻得发红,针脚却密得像她写文章的字。

陈明摸着厚实的棉裤,忽然想起自己母亲也是这样在灯下缝补。

那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这个比自己大13岁的女人,正在把他心里的冰一点点焐化。

但延安的闲话比北风还刺人。

有人说丁玲是名满天下的作家,找个年轻小伙子是“老牛吃嫩草”,有人说陈明贪图她的地位,迟早要后悔。

陈明开始躲着她走,日记本里写满了“不该这样”“该结束了”。

他甚至没敢告诉丁玲,就匆匆和剧团里的席萍结了婚。

婚礼那天,丁玲把自己关在窑洞里喝光了半瓶烧酒,醒来时枕头湿了一大片。

婚后的陈明并不开心。

每次在路上碰到丁玲,她都笑着点头,可他总觉得那笑里藏着针。

席萍是个明白人,临产前对他说:“你心里装着谁,我看得出来。”

孩子出生没多久,他们就办了离婚。

1942年春节,延安的街上还残留着鞭炮的红纸屑,38岁的丁玲和25岁的陈明牵着手走在人群里。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只有两只攥得发烫的手。

他们在延安的窑洞里住了44年。

丁玲被批判时,陈明跟着去北大荒养鸡,她生病住院,陈明就在病床边搭张行军床。

丁玲曾对友人说:“没有陈明,我活不到今天。”

这话不假——她写《太阳照在桑干河上》时,是他熬夜帮着抄稿,她被下放山西农村,是他偷偷把药藏在窝头里带进去。

就连丁玲的儿子蒋祖林,起初总直呼他“陈明”,后来从苏联寄回的信里,终于写了句“想喊您一声叔叔”。

丁玲这一生,早年其实过得异常跌宕。

她生在湖南福临的一个没落大户人家,小时候家里重男轻女,亲弟弟夭折后,竟有亲戚当面说“死的要是丁玲就好了”。

她那位才华横溢的表姐,好不容易考上北平的大学,却被家里强行拽回,被迫与早已死去的未婚夫办了一场阴森的“冥婚”。

这些事像钉子一样楔进她年少的心里,让她从小就认准了一个死理:女人不能认命,得靠自己闯出一条活路。

她先是反抗包办婚姻,后又孤身一人闯荡上海、北京,靠着一支笔在男权当道的文坛杀出一条血路。

在遇到陈明之前,她已经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爱与撕心裂肺的背叛。

第一个丈夫胡也频,那个像火一样的青年,被国民党枪杀在龙华时年仅28岁,留给丁玲的是无尽的黑暗和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为了生存,也为了掩藏内心的破碎,她曾仓促地投入冯达的怀抱,结果却是换来三年的囚禁生涯。

所以当她遇见陈明时,她不再是那个只需风花雪月的少女,而是一个伤痕累累、急需温暖的战士。

1979年丁玲平反时,头发已经全白了。

陈明陪着她去领奖章,回家的路上,她忽然说:“当年我要是没逃出南京,咱俩就没这缘分了。”

陈明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1996年丁玲去世,陈明把她的文稿、书信、日记一本本整理出来,编成十二卷的《丁玲全集》。

那些泛黄的纸页里,夹着半张西安医院的处方笺,背面是丁玲当年缝棉裤时用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