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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台湾问题,网上有一种说法,说毛主席和周总理曾经同意蒋介石台湾保留四个师军队,

关于台湾问题,网上有一种说法,说毛主席和周总理曾经同意蒋介石台湾保留四个师军队,蒋介石邀请中共主要领导人访台,洽谈国家统一问题,可惜国共因领导人逝世,未能完成国家统一。


一九七五年春天,台北的空气并不轻松。
蒋介石已经老了,病痛把人磨得没什么锋芒,可他心里还压着一件事:台湾不能被外人拆出去,中国也不能永远隔着海峡喊话。
春节刚过,他秘密找来陈立夫,让他借香港旧渠道,向北京递话,可以请毛主席到台湾访问,谈国家统一。

这话听着像旧戏。那时曹聚仁已在一九七二年去世,章士钊九十二岁带病赴港,也在一九七三年七月一日累倒于香港。
能走动、能传话、还能让两边都信几分的人,越来越少。
毛主席听到后,据说很高兴,可他的身体也差了,周总理同样重病在身。毛主席便交代邓小平,由他代表自己赴台。

事还没铺开,蒋介石在一九七五年四月五日病逝。
那扇门刚露出一点光,又被时间合上。

线头并不是一九七五年才有。一九五零年朝鲜战争爆发,美国第七舰队开进台湾海峡。
六月二十七日,杜鲁门抛出“台湾地位未定”的说法,这句话对蒋介石也刺耳。
第二天,叶公超奉蒋介石授权声明,台湾属于中国领土的一部分。毛主席看到后,说蒋介石还有一点良心。这不是客气话,更像在乱局里捡出一根硬钉子:国共可以斗,台湾不能被外人拿去另算一本账。

台那边一度有推举“总统”候选人的动静,陈诚被看成可替换的人选。
毛主席却说,台湾还是蒋介石当“总统”好。细想不难懂。蒋介石再固执,也不肯公开配合“两个中国”。
北京看重的,就是这点底线。

真正让这条线往前挪的,是几个夹在中间的人。
章士钊一九五六年春到香港,带着中共中央给蒋介石的信,交给主持《香港时报》的许孝炎转呈。蒋介石看后沉默很久。
一年后,他派宋宜山去北京探虚实。宋宜山曾任国民党中央候补委员,胞弟宋希濂又是国民党高级将领。

一九五七年四月,宋宜山到北京。周总理安排李维汉同他谈:两党对等谈判,台湾可在中央统辖下高度自治,台湾政权仍由蒋介石领导,中共不派人进去,国民党可派人到北京参加中央政权,美国军事力量撤出海峡。

宋宜山回香港后写了一万多字报告。
他对大陆建设写了不少赞许话,蒋介石读着不舒服,再碰上大陆政治气氛收紧,便觉得时机未到,谈话停住了。

曹聚仁接过这根细线时,场面又有些不同。
蒋经国两次找他,希望他同北京沟通。曹聚仁是文化人,和国共高层都说得上话。

一九五六年七月,他去了北京。周总理听完转达,提出第三次国共合作,目的就是统一。
十月三日下午,毛主席在中南海怀仁堂见曹聚仁。
毛主席的意思很直:蒋氏父子只要能抵制美国,大陆可以同他们合作;军队可保存,不逼裁兵,不急着简政,三民主义也可以在台湾讲,但不能派飞机、特务来大陆捣乱。

六十年代初,周总理把这一套想法概括成“一纲四目”。
一纲,是台湾回归祖国,其余问题尊重蒋介石和陈诚意见处理。四目里最要紧的,是外交统一于中央,台湾军政大事仍由蒋、陈安排;经费不足,由中央拨付;社会改革可以缓一缓,条件成熟再商量;双方都不派人破坏对方内部团结。

一九六三年,北京还借张治中这条旧关系,给陈诚递信。

最惹眼的,还是后来传出的具体安排。
蒋介石可带旧部回大陆,除浙江外另择省区定居,仍任国民党总裁,北京甚至建议庐山供他办公。蒋经国可任台湾省省长。台湾除外交和军事外,内政多由台湾方面处理,农业上坚持耕者有其田。财政缺口,北京按美国支援数额补上。
海军、空军纳入北京控制,陆军缩为四个师,一个放厦门、金门一带,三个留台湾。
厦门与金门合为自由市,做北京和台北之间的缓冲地。原有文武官员待遇不变,百姓生活只许提高,不许降低。
这些话不能硬说成签了字的密约,更像一张反复修改的草图,边角没压平。

四个师不是故事的全部,它真正扎眼的地方,是北京曾愿意在统一框架里留出很大的政治余地;蒋氏父子那边,也不是完全没动过念头。只是疑心太重,外力太深,六十年代中后期大陆风浪又猛,旧渠道说断就断。

到蒋介石晚年,局势更窄。
大陆国际空间渐渐打开,台湾能走的路越来越少。北京恢复“二二八”纪念活动,廖承志讲“爱国一家,爱国不分先后”,一九七五年又特赦数百名国民党战犯和特务,还给其中一些人安排工作。蒋介石听了,心里不能没有波动。可他没有立刻伸手,老人的疑心、旧部的眼光、美国的影子,都在屋里坐着。

“四个师”和“访台”这两件事,既不能当热闹传闻一笑了之,也不能说成万事俱备只差东风。
它们更像海峡上曾经亮过的两盏灯,一盏在六十年代的密谈里,一盏在一九七五年的病榻旁。

灯亮得不久,却足以说明,很多被炮声盖住的话,其实有人认真想过。

只是人老得太快,时代转身也太急,香港旧渠道那头,也许还留着没来得及送出的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