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里陪嫁丫鬟坐在前面，而四妾、五妾站在后面，乍看有点反常识。但如果放在民国封建大家庭的规矩里，这种站位恰恰说明了很多残酷的问题：

1、陪嫁丫鬟不等于“干苦力的丫鬟”
她不是街边买来的普通使唤丫头，而是正室夫人从娘家带来的“心腹”。很多陪嫁丫鬟长大后被丈夫“收房”变成通房丫头，甚至后来升为妾室。在这个家里，她虽然名义上身份低，但因为是“大太太的人”，实际地位可能比后面新纳的小妾还要高。

2、“先进门为大”，年龄决定座次
过去大家族排座次，非常看重“进门时间”和“长辈级”。照片里的二妾、三妾坐在前排，说明她们进门的早、资历老。而陪嫁丫鬟通常和正妻同岁甚至更大，她在这种家庭合影里能坐下，是因为她在这个屋檐下“生活的时间”比四妾、五妾长得多，论资排辈轮得到她坐。

3、后排站着的年轻小妾，最惨。
四妾、五妾站在后排，特别是五妾缩在镜头最角落的边缘。这说明她们在这个家庭里属于毫无话语权、边缘化的人。哪怕穿得光鲜亮丽，在等级森严的大家族里，她们连一起坐下的资格都没有。

在拍全家福这种场合，站哪里、坐哪里，就是明晃晃的“生存座次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