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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目!复旦大学王德峰教授再次语出惊人:“2000年我母亲去世,2006年父亲去世

泪目!复旦大学王德峰教授再次语出惊人:“2000年我母亲去世,2006年父亲去世。但当我父亲去世的那一刻,我深深地体会到了‘缘起性空’。万事万物都如此,它曾经没有,将来也会没有。不管你有多爱这个世界,终得撒手……”

主要信源:(成都商报——从哲学的角度重新审视生活)

复旦大学哲学系的王德峰教授,大概是校园里最不像教授的教授。

他讲课从不照本宣科,时常夹着香烟,在烟雾缭绕中把黑格尔、康德和佛经讲得活灵活现。

学生们挤破头去听他的课,走廊里、窗台上都爬满了人。

这样一个把中西哲学融会贯通的学者,却在人生某个时刻,被四个字击中了灵魂,那就是“缘起性空”。

这个故事要从2000年说起。

那一年,王德峰的母亲病逝。

对于一个常年钻研哲学的人来说,母亲的离去虽然悲痛,但似乎还在预料之中。

母亲生前是个极其节俭的人,家里的瓶瓶罐罐、旧衣碎布,哪怕不用也舍不得扔,谁要是动了她的宝贝,她准得跟谁急。

母亲走后,王德峰收拾遗物,面对那些破旧杂物,心里空落落的。

但在某一刻,他仿佛看到母亲站在永恒里,微笑着看他清理这些东西。

那一刻,他隐约触摸到了那个佛学概念,却又没能彻底通透。

真正的顿悟发生在2006年,父亲也走了。

就在父亲咽下最后一口气的那一刻,王德峰跪在床边,握着父亲尚有余温的手。

脑海里像有一道闪电劈过,“缘起性空”这四个字瞬间不再是书本上的墨迹,而是变成了滚烫的血肉。

他突然明白,这世上原本就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存在的。

父母在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家天经地义就该在那儿,父母不在了,这个家就真的没了。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依托于父母存在的。

父母在,他和死亡之间好像隔着一层软垫子。

如今父母双亡,他就像直接坐在了死亡上面。

那种感觉极其残酷,又无比真实。

他想起母亲生前珍视的那些坛坛罐罐,以为是财富,其实是挂碍。

这些东西因“缘”而聚,也终将因“缘”而散。

家是这样,亲情是这样,万事万物都是这样。

王德峰曾在课堂上讲过自己的经历。

他说父亲走后,他回到老宅,推开门,院子里长满了荒草,灶台冷冷清清,那棵石榴树也半死不活。

那种“家”的消亡感,让他彻底理解了什么叫“缘起性空”。

这就好比一栋房子,是由砖瓦水泥因缘和合而成的,有一天它必然会风化坍塌。

亲情、爱情,乃至我们的身体,无一不是如此。

这种领悟往往伴随着巨大的痛苦。

很多人听过他讲课,记得他在大教室里端着那个豁了口的搪瓷杯。

他告诉学生们,自己也曾试图挽留。

父亲生前藏在衣柜顶有个铁皮盒子,王德峰找了三年才找到。

里面是母亲织的旧毛衣和一笔钱,还有一张纸条写着:“等你三十岁,给你娶媳妇用。”

可当他找到时,自己已经42岁了,那件毛衣缩水得只剩下巴掌大,那笔钱早就用来给父亲交了住院费。

留不住的,终究留不住。

这种哲学思考其实离我们的生活很近。

很多家长给孩子整理旧衣服时会有感触,去年还合身的裤子,今年就穿不下了。

你留不住孩子长大的速度,就像留不住父母老去的速度。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其实我们也无法两次拥抱同一个孩子或同一个伴侣。

每一次相聚,在发生的同时,其实就已经在开始走向别离。

王德峰说,这种认知不是为了让人悲观,恰恰相反,它是为了让人更积极地活在当下。

正是因为知道戏总会散场,我们才会更认真地去欣赏眼前的每一幕。

对还在身边的人好一点,不是出于责任,而是清醒地知道,此刻碗筷碰撞的声音、哪怕是争吵的声音,在未来都会变成发光的尘埃。

他在著作《寻觅意义》里提到,现代人的焦虑大多源于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而“缘起性空”提供了一个出口,人生就是一场体验,既然一切都不属于我们,只是暂时借用,那就没必要入戏太深。

这并不是消极避世,而是在看清生命的有限性后,最积极的回应。

生活中,我们执着于房子、车子、票子,执着于家庭和地位。

但这些东西本质上和那件缩水的毛衣没什么区别,都是因缘和合的产物。

我们常常误以为拥有,其实只是暂时保管。

王德峰讲起母亲当年连个瓶子都舍不得扔,结果最后什么都带不走。

这让我们反思,自己是不是也在为了那些所谓的“资产”而忽略了身边真正重要的人。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并不是心脏停止跳动,而是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记得你,再也没有人谈论你。

这就是为什么当下的陪伴如此重要。

与其将来后悔“子欲养而亲不待”,不如现在就抽出时间,陪老人说说话,听听他们的故事。

这比去远方旅游更有意义。

珍惜,在这个语境下不是紧紧抓住不放,而是温柔地对待每一个当下。

当我们不再执着于“永远”这个幻觉,转而关注“此刻”的真实,生活就会变得丰盈。

即使没有达到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我们依然可以感受到生活本身的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