埴轮书话 中国墓葬艺术中的两个根本矛盾：

①虽然绘画的题材复杂多样，但丰富的主题之间却缺乏内在的逻辑联系，其结果是一个在本体意义上的“多元中心”的构成。

②表面上无所不包的壁画图像并没有试图反映画家关于宇宙的全部知识，因为他主动地省略了当时思想中关于宇宙的一些本质内容。

源自佛教的图像……出现在汉代和汉代以后的墓葬之中。但是总的来说，这些图像的作用仅是丰富了本土对仙境的想象，而不是发展出墓葬艺术中的一个独立的佛教图像程序。与此类似，当道教的神祇系统在2世纪开始出现的时候，其中的神祇和符号也进入了墓葬，但是也从未构成墓葬装饰中的独立的道教图像系统……与佛教或道教艺术不同，中国墓葬艺术从未发展出一个标准的图像志。其原因可能很简单：墓葬属于个人并体现了个人的意愿。但是由于墓葬装饰受制于传统并使用了流行的母题，它也从未发展成为类似文人画和书法的那种个人性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