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如那主动跟萧敬腾搭话，对方头都没转，眼睛盯着窗外，回了三个字“没有，你呢？”然后眉毛极快地挑了一下，视线又回到窗外。
没了。
商务车里瞬间安静得像没人坐过。
阿如那身子还前探着，脸上带着等着对方接话的期待。结果萧敬腾那个眉毛一挑，意思是“我听到了，但我没兴趣继续这个话题”。阿如那张着嘴，生生把后面的话咽回去，手在裤子上来回搓了两下。
你说他没自尊心吗？不是。他鼓起勇气先开口，你哪怕假装感兴趣，多说一句“那你觉得节目怎么样”，这场面也不会僵成这样。
萧敬腾全程没转头，没点头，没任何肢体回应。只有车窗外飞速倒退的绿化带，和阿如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这不叫高冷，这叫把你当空气。
你鼓起勇气伸出手，结果对方连指尖都收回去了。那一瞬间，你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是不是我不配让别人认真听我说话？
搓裤子的动作，就是消化这种自我怀疑的唯一出口。
不是你的热情不值钱，是你把热情递给了不想接的人。你想伸手，先看清对面是墙还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