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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军委授予的“一级战斗英雄”何相孟,1955年出生,广东乐昌人,1973年入伍

中央军委授予的“一级战斗英雄”何相孟,1955年出生,广东乐昌人,1973年入伍,中共党员,战前任解放军42军坦克团6连驾驶员。

1979年2月,何相孟随部队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在向越南高平实施穿插突击的战斗中,何相孟驾驶604号坦克遭遇越军袭击,坦克起火,他腰部、臀部等多处受伤,吐血不止。

何相孟没有倒下。那个年月,坦克兵有个硬规矩:人在车在。可他的车已经烧起来了,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铁皮烫得能烤肉。连里的兄弟拼死把他从车里拖出来,架到公路边一个涵洞里,留了话就跑去找担架——战场上没有时间哭,后面的部队等着开路,敌人还在山头放冷枪。

担架队最终没等来。越军的炮弹落进了那个区域,和他一起重伤的战友没能活下来。何相孟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身边躺着双腿也断了的一炮手黄明杰,两头山头的枪声还在响,而大部队的车早开远了——他们俩落进了敌人堆里。

一个正常人,浑身嵌了223块弹片,血从嘴里往外涌,每爬几米就得停下来吐一次血块。可他干了一件正常人想都不会想的事:只带了一把手枪,用右手撑着身子,从涵洞里爬了出去。爬过公路,爬过排水沟,穿过一片竹林。对面走来了两个越军。七米距离,一个重伤得快要死的人,拔出枪连开数响。

两个越军倒下了。他接着往回爬,找到了自己那辆被打瘫的坦克,又在附近搜到了被越军丢弃的一挺机枪和一支冲锋枪,加上身上那把手枪,硬是把方圆几十米的山头守住了整整八个小时。这八个小时里,他吐了多少口血,没人知道。等后续的步兵赶过来,看到他浑身是血、趴在坦克旁边还在往枪里压子弹的模样,当场红了眼眶。那个步兵指挥员后来说:这个英雄,我们步兵给他请功。

担架队终于把他抬起来的时候,这个硬撑了一整天的汉子哭了。不是说疼,他用微弱得快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什么?他对步兵指挥员说:“派人修一下坦克……开上前线去……”。

我读到这句话的时候,鼻子一下子就酸了。你想想,他自己都快不行了,满身弹片,肋骨断了,肺被血泡着,可脑子里想的还是那辆被打穿了的604号车。那不是一辆普通的坦克,那是他的车,他的阵地,他的命。他怕那车挡了兄弟部队的路,咬着牙把它开出几十米外。他怕那车就这么扔在战场上了,临上担架了还惦记着能不能修好。

有人说何相孟命真大,浑身中了223块弹片居然活着回来了。可我想说的是,这个“活着”,比死了艰难一万倍。你知道223块弹片嵌在身体里是什么滋味吗?每一块都是一个不会好的伤口,阴天下雨就疼,疼到骨头缝里。他后来转业回了乐昌老家,在粮食局上班,退休前还兼着工会副主席。一个身体里藏着223块弹片的人,在后来的三十多年里,跟普通人一样上班、开会、给困难职工发补助。没人知道他深夜疼醒过多少回。这种平凡日子里的硬撑,和战场上那种轰轰烈烈的硬撑,其实是一回事——都是脊梁骨没弯。

2020年5月15日,何相孟在乐昌走了,享年65岁。他生前所在的连队有个传统,外人称这支部队叫“铁甲骑兵尖刀英雄连”。可有谁知道“铁甲”两个字背后,是一个又一个何相孟这样的人?他们不是铁打的,他们是肉长的,疼起来也掉眼泪,可他们把那口气撑住了。那口气,就是咱们这个国家最硬的东西。

我现在有时候刷短视频,看到一些闹剧——什么娘炮文化泛滥,什么“躺平”正不正常——就想起何相孟。一个浑身嵌着223块弹片的人都能咬着牙往前爬,咱们这些连块伤疤都没挨过的人,有什么资格动不动就说“我扛不住了”?我知道这样说有点刻薄,可有些道理就是得这么比着说。英雄不是用来挂在墙上供着让人感叹的,英雄是拿来照镜子让自己脸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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