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个70岁的老伯,凌晨3点,顺着自家6楼阳台,手脚并用地爬进了楼下5楼邻居孙先生的家。
警察来了,看完监控,给出一纸鉴定:妄想性障碍,不负刑事责任。
扭头,老伯把被闯入的孙先生告上了法庭,说:“我有证据,他天天对我家放毒气!”
这事还得从头说。
起初,老伯只是没完没了地给物业打电话,咬定孙先生家用“超声波”和“微波”对他进行脑控。社区民警上门,把孙先生家翻了个底朝天,连灯都拆了,什么也没找到。
老伯更坚定了,觉得他们官官相护。
从此,孙先生家的天花板,就成了老伯的鼓。半夜不定时响起密集的敲击声,有时还往下泼脏水,家里的电闸也被人偷偷拉掉。
孙先生报警,没用。警察一问,老伯全认,但理直气壮:“我是自卫!”
他也找过老伯的女儿,对方一脸疲惫,说早就知道父亲有病,也开了药,但他死活不吃,怕“伤脑子”,家人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直到那天凌晨,孙先生在监控里看到那惊悚的一幕。
一个黑影,戴着帽子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他蹑手蹑脚,拿着个小手电在自家客厅里一寸一寸地扫,像是在找什么天大的秘密。孙先生看着画面里熟睡的家人,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怕了。
鉴定结果出来后,孙先生彻底死心,他知道这事没完没了。为了老婆孩子,他只能认栽,从自己贷款买的房子里,搬了出去。
他以为躲开就没事了。
他把房子挂出去出租,一对小夫妻搬了进去。结果不到半个月,对方连押金都不要了,哭着解约,说楼上天天半夜搞装修,人要疯了。
从此,这房子再也租不出去,挂牌卖,更是无人问津。孙先生一边在外租房,一边还着这边的房贷,两头烧钱。
最狠的是,他等来的不是安宁,而是一张法院的传票。
那个闯进他家的老伯,把他告了。
所以,当规则保护了一个“病人”伤害他人的自由时,谁来保护那个被他毁掉的家庭的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