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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毛巾打成死结,一头套在水龙头上,一头套在脖子上,狠劲往下一坐……一个年轻生命

两条毛巾打成死结,一头套在水龙头上,一头套在脖子上,狠劲往下一坐……一个年轻生命的终结就这么简单。一名30岁的女研究生在宿舍自缢身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个挨过了多年艰辛生活的人在瞬间选择放弃生命?她就是杨元元。

主要信源:(北方网——评论:研究生杨元元自杀悲剧的背后)

2009年,11月26号清晨,上海海事大学研究生公寓的保洁员像往常一样推开盥洗室的门,眼前的景象让她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一个年轻女人半蹲在冰冷的地砖上,脖子被两条拧在一起的毛巾死死勒在水龙头上,身体蜷缩得像只熟透的虾米。

她叫杨元元,法学院研一新生,再过几个月就满30岁了。

法医说这是自缢,但看过现场的人都明白,这死法太折磨人了。

那个水龙头离地还不到一米,只要她愿意站起来,只要她稍微抬一下头,毛巾立刻就会松脱。

可她偏偏选了这么个姿势,硬生生把自己憋死在那儿。

她母亲望瑞玲就睡在隔壁床上,对此一无所知。

杨元元的故事得从30年前说起。

1979年她出生在湖北宜昌的农村,家里穷得叮当响。

6岁那年父亲得肝病去世,顶梁柱塌了,母亲望瑞玲带着姐弟俩艰难度日。

街坊邻居都夸这女人能干,一个人扛起全家重担,可没人看见她是怎么把这份沉重变相压在女儿肩上的。

从小杨元元就活得像个“小大人”。

家里有点肉她总说不爱吃,全都夹给弟弟。

高考那年她考得特别好,一心想去大连学法律,将来当个律师。

可望瑞玲死活不同意,非要她报武汉大学的经济专业,理由简单粗暴:学经济来钱快,能早点帮衬家里。

那时候杨元元就学会了妥协,把梦想咽进肚子里。

大学四年过得不容易。

望瑞玲所在的工厂倒闭后,居然直接搬进女儿宿舍住下了。

母女俩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吃一碗食堂的素菜,连手机都共用一部。

学校看她们可怜,特意安排了一间单独的宿舍,可杨元元彻底没了朋友。

同学们背后都说她怪,30岁的人了还跟妈睡一块儿,谁敢跟她深交?

毕业时杨元元本来能保送北大法学院,这是她离梦想最近的一次。

可望瑞玲哭天抢地地说家里供不起,非要她赶紧工作养家。

她只好放弃,拿着武大的文凭在武汉打零工。

后来她考上了湖北枝江的公务员,望瑞玲又说小地方没前途,广西那边有更好的机会,母亲又嫌离家太远。

就这么折腾来折腾去,最好的年华全耗在武汉的培训机构和保险公司里了。

那些年她拼命干活,一边还助学贷款,一边供弟弟读书。

弟弟也争气,考上了北京大学的博士。

可望瑞玲还是不满意,整天念叨着要跟女儿去大城市享福。

2009年杨元元终于考上上海海事大学的研究生,专业是她心心念念的海商法。

拿到通知书那天她躲在被子里哭了半宿,以为苦日子总算到头了。

谁知道望瑞玲收拾包袱就跟到了上海。

学校明确规定研究生宿舍不能留宿家属,可老太太不管这套,照样住进女儿房间。

室友受不了天天白眼,辅导员找她谈了好几次话。

杨元元急得嘴角起泡,带着母亲在学校周边找房。

最便宜的毛坯房也要450块一个月,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母女俩找不着房,望瑞玲舍不得住宾馆,晚上就裹着外套睡操场看台。

杨元元看着母亲冻得发抖的样子,心里像被油煎似的。

后来学校帮忙联系了个毛坯房,地上全是水泥灰,连张床板都没有。

两人打地铺睡在冰凉的地上,杨元元整夜没合眼。

她想起这30年来走过的路。

高考志愿是母亲改的,北大保研资格是母亲让放弃的,公务员工作是母亲拦着不让去的。

她就像个提线木偶,每根线都攥在母亲手里。

就连现在住哪儿、怎么活,都得看别人脸色。

那个水龙头离地才80公分,她半蹲着身子,毛巾勒得喉咙生疼。

只要站起来就能活,可她偏偏不站。

杨元元死后,望瑞玲跑到学校门口哭闹,说学校逼死了她女儿。

后来她拿到16万赔偿金,回老家给儿子买了房。

有人说杨元元太脆弱,可没人见过她枕头底下的日记,上面写着:“都说知识改变命运,我读了这么多年书,怎么越读越回不去了?”

这事过去十几年了,现在想想还是心里发堵。

多少家庭里都有个“望瑞玲”,打着为你好旗号,把孩子捆得死死的。

杨元元要是不死,说不定现在也是个优秀律师,可她偏偏选了最决绝的方式解脱。

那两条勒死她的毛巾,现在想来比什么都讽刺——她这辈子连死都没法痛快死,还得顾忌着别弄脏宿舍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