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收复新疆后,左宗棠杀掉了所有的俘虏,包括降虏。然而,左宗棠手上沾满了血,却没人骂

收复新疆后,左宗棠杀掉了所有的俘虏,包括降虏。然而,左宗棠手上沾满了血,却没人骂,为何?

​按道理说,杀俘虏这事儿,放在任何时候都得挨骂,轻则被说残暴,重则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但左宗棠偏不,反而被老百姓当成救世主,这事儿是不是特反常?

乌鲁木齐的残垣断壁间,维吾尔族老人把馕掰碎了喂给左宗棠的战马。城墙上的箭镞还没拔干净,土里埋着的,是被阿古柏匪徒砍断的孩童手臂。

左公看着俘虏营里那些裹着头巾的身影,想起进疆时看见的千里白骨——这些人昨天还在烧杀抢掠,今天放下刀就想当良民?

“放了他们,明年新疆又是一片火海。”左宗棠把烟杆在靴底磕了磕,火星落在冻土上。幕僚劝他“宜示怀柔”,他却指着账外的孤儿寡母:“怀柔?”

等他们把这些人都杀了,再跟谁怀柔,那些降虏里,有亲手活埋汉民的,有把少女卖去中亚的,账本上记着的血债,比军粮还重。

喀什噶尔的清真寺前,左宗棠让俘虏们面朝麦加跪成一排。阿訇哭喊着“真主会宽恕”,却被一个失去丈夫的妇人打断:“我的丈夫被他们割了舌头,真主在哪?”

左公挥了挥手,刀光闪过,血溅在清真寺的青砖上,像极了当年匪徒屠村时的颜色。百姓们没闭眼,反而跪在地上磕头,喊着“左公救命”。

大军班师时,沿途的百姓捧着葡萄和哈密瓜,拦在马前不让走。有个瞎眼的老汉,用手摸着左宗棠的官服,说“将军杀的是豺狼,不是人”。

那些被释放的俘虏,在历史上有个名字叫“安集延人”,他们本是浩罕汗国的匪徒,跟着阿古柏入侵新疆,所到之处,十室九空。左公知道,对豺狼讲仁慈,就是对百姓犯罪。

朝堂上的弹劾奏折堆成了山,说他“草菅人命,有失大国体面”。左宗棠把战报拍在案上:“新疆的每寸土地,都浸着百姓的血!”

他附上一份清单,记着阿古柏匪徒的罪状:库车城一日屠三万汉民,和田绿洲变成人肉市场,连清真寺的经卷都被用来包裹抢来的财物。那些说他残暴的人,怕是忘了新疆曾有多惨。

晚年的左宗棠坐在兰州城楼上,看黄河水滚滚东去。他给儿子写信:“我杀的人,夜里会来敲门吗?”信末却又添了句:“可新疆的庄稼长得好,孩子们能上学了,这就值了。”

新疆建省后,第一所书院里,学生们读的课本上,印着左公的话:“祖宗之地,寸土不能让;豺狼之性,一丝不可纵。”

如今新疆的坎儿井边,还流传着左公柳的故事。说是当年大军所到之处,都种上了柳树,既固沙又指路。有老人说,那些柳树的根,扎在匪徒的尸骨上,所以长得格外茂盛。

而左宗棠杀降的往事,在当地百姓口中,从来不是暴行,而是“斩蛇除害”——蛇不除尽,庄稼长不起来,孩子睡不踏实。

历史课本里写着“左宗棠收复新疆”,却很少细说那些杀降的细节。可只要看看阿古柏政权的残暴记录,就会明白:有些时候,慈悲是带刺的,善良是需要牙齿的。

左公的刀,砍断的是侵略的锁链,护下的是千万百姓的活路。这或许就是为何,他手上沾着血,却被永远刻在新疆的土地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讨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