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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孔祥熙的女儿孔令伟,在南京飙车,被一个交警拦下,要扣车。孔令伟下车,

1935年,孔祥熙的女儿孔令伟,在南京飙车,被一个交警拦下,要扣车。孔令伟下车,拔出手枪,直接把交警当场击毙。事后上车扬长而去。

孔令伟,民国四大家族孔家次女,人称“孔二小姐”。生于豪门,父亲孔祥熙,母亲宋蔼龄。她留大背头,穿男装,雪茄不离口。常年混迹权力中心,跋扈成性,视王法如无物。

1935年的南京。国民政府首府。街面繁华,三教九流混杂。

那一年,孔令伟十六岁。

十六岁,本该在学堂里念书。孔令伟不。她厌恶女装,嫌裙子碍事。她穿定制的西式男装,脚蹬马靴。她不玩洋娃娃,她玩枪。她枪法极准,家里专门请了德国教官教她射击。

小姨宋美龄极宠她。常对人言:“令伟天性最像我。”

这句话,就是免死金牌。在南京城,孔二小姐的名字,比行政院的公文还管用。

这天下午。南京太平南路。

一辆黑色福特轿车像野马一样窜上街道。引擎轰鸣。路人纷纷避让。开车的是孔令伟。副驾驶坐着她的保镖。

她刚从一个高官的私人聚会上出来。喝了点酒,心情烦躁。她喜欢速度,喜欢把别人甩在后面的感觉。油门踩到底,轿车在闹市里狂奔。

太平南路是主干道。路口有红绿灯,配有交警。十字路口,红灯亮起。福特车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路中央站着个年轻交警。刚从警校毕业。穷苦人家出身,凭着拼命读书考上警校。他不懂官场的人情世故。他只认胸前的警徽和手里的交通法规。

交警吹响哨子。刺耳。他用力挥舞红旗,示意车辆停下。福特车不理。

交警一咬牙,直接跨步上前,用肉身挡在车道正前方。

“吱——”

刺耳的急刹车声。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条长长的黑印,散发出焦糊味。车头停在距离交警膝盖不到半尺的地方。

交警脸色发白,但没退缩。他走到驾驶室旁,敲了敲车窗。

车窗摇下。孔令伟戴着墨镜,嘴里叼着半截雪茄。她转过头,看着窗外这个穿制服的男人。

“干什么?”孔令伟吐了口烟,眼神轻蔑。

“你闯红灯了。严重超速。”交警板着脸,公事公办,“驾照拿出来。”

孔令伟冷笑一声。

“你新来的?”孔令伟问,“你不认识这辆车?”

车牌号是财政部特批的。在南京,老警察看到这个牌照,离着八丈远就会立正敬礼。但这年轻交警没看车牌。看了,他也不买账。

“不管谁的车,违章就要罚。”交警语气生硬,“请下车。这车要扣。”

副驾驶上的保镖变了脸色。他压低声音提醒交警:“兄弟,别给自己找不痛快。这是孔家的车。孔二小姐。”

交警愣了一下。孔家,他听过。但他觉得,天子脚下,总该有讲理的地方。

“孔家的车也要守规矩。下车。”交警伸手,准备去拉车门。

他碰到了孔令伟的底线。

在孔令伟的逻辑里,规矩是孔家定的,是用来管老百姓的。没人能管她。连蒋介石见她都得笑眯眯地叫声“二小姐”,一个站街的黑狗子,居然敢教训她?敢碰她的车?

孔令伟一把推开车门。皮鞋踩在路面上。

她比交警矮,但气势逼人。

“你要扣我的车?”孔令伟死死盯着交警。

“按警局规矩,必须扣。”交警挺直腰板。

动作定格。

孔令伟的右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那是宋美龄特意从美国定做,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拔枪。上膛。抬手。瞄准。

四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犹豫。

交警呆住了。他以为对方顶多骂几句,或者找局长施压。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首府的大街上,对着警察拔枪。

“砰!”

枪响。交警的话还没说出口,眉心中弹。

近距离射击。一枪毙命。交警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马路上。鲜血瞬间流了一地,染红了地上的指挥旗。

街面上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人群轰然散开。尖叫声四起。

孔令伟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她吹了吹枪口的青烟。把勃朗宁插回腰间。

“不长眼的东西。找死。”

她骂了一句。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砰”地关上车门。

引擎再次轰鸣。黑色福特车压过地上的血迹,扬长而去。留下满街惊恐的路人和一具冰冷的尸体。

半小时后。南京市警察局长满头大汗地赶到现场。

看着地上的尸体,局长问旁边的巡警:“谁开的枪?”

巡警哆哆嗦嗦报出孔二小姐的名字和车牌号。局长双腿一软。案子破不了。也不能破。

太平南路上的血迹被水车冲刷干净。第二天,南京城照常运转。报纸上只字未提。

孔令伟连警察局的大门都没进过,宋美龄出面压下了案子。赔钱私了,孔令伟仅在“家中反省”了几天。

这件事后,不仅没让孔令伟收敛,反而成了她炫耀的资本。从那以后,只要孔令伟的车上街,南京的交警全部转过身去,装作看不见。

岁月流转,江山易主。

1949年,国民政府败退。孔令伟跟着家族逃离大陆,前往台湾。在台湾,她依然飞扬跋扈,操纵商界,富甲一方,终身未婚。1994年,75岁的孔令伟在台北因直肠癌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