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段桂秀江西于都县车溪乡人,结婚不到20天丈夫就随红军长征,丈夫说等三五年就回来,

段桂秀江西于都县车溪乡人,结婚不到20天丈夫就随红军长征,丈夫说等三五年就回来,可她等了将近90年106岁仍在村口张望。一句承诺成了老人一辈子的牵挂,此后的日子里她守着破旧老屋守着村口那条小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张望,曾经青葱的少女慢慢熬成满头白发老人,不管日子多苦等待多慢长她从未放弃念头,在她心里丈夫的话就是信仰她坚信那个奔赴远方的人一定会如约归来,一辈子没离开家乡106岁高龄即使腿脚不利索,依旧会颤巍巍地挪到村口望着丈夫离去的方向……一位平凡老人用最纯粹的执着,守住一句承诺守住一份初心,这种跨越岁月至死不渝的坚守值得我们铭记!

1920年,段桂秀刚落地便被送到了车溪乡坝脑村的王家,抱来她的是谁都说不清了,只知道这户人家有个比她大七岁的男孩叫王金长,大家喊她金长哥哥。她吃王家的饭长大,睡王家的床,王家待她不薄,她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金长哥哥打小就护着她,她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去河里摸鱼他牵着她的手,上山捡柴他帮她背着篓子。从记事儿起,她的世界就没离开过这个人。

1932年秋天,段桂秀嫁给了王金长。没有八抬大轿,没有红绸花轿,两块红布系了系就做了夫妻。婚后的日子没甜言蜜语,就是一日三餐柴米油盐,可段桂秀觉得这日子有滋有味,因为金长哥哥在身边。嫁过来还不到20天,有天晚上金长哥哥把碗一推,郑重地跟她说了句让她记了一辈子的话:“我要去当红军了。”

段桂秀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可她知道拦不住。那个时候村里的年轻人一个个都在参军,金长哥哥也想去。她忍住了哭,问了句:“多久回来?”王金长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至多离开三五年,你一定要等我回来。”他还把身上仅有的几块钱全塞到了她手里。又说了一句:“要是有人跟你说我死了,你千万别信。”他怕的是,在那个年代,若丈夫早早去世,妻子便会被认作“不祥”。他人在千里之外,心里却还在替她挡住以后的流言。段桂秀把这几块钱攥在手心里攥出了汗,手指头都掐红了。

分别那天,她把金长哥哥送到村口的大樟树下。风把树叶吹得哗哗响,金长哥哥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拐了个弯就看不见了。她没哭出声,咬着嘴唇站了很久,好像觉得自己多看一会儿他就不会走了。

过了年她家里断了粮,日子一天比一天紧巴。公婆上了年纪,炕上还躺着年幼的小叔子,里里外外全靠她一个人撑着。她做过的事多得数不清:挑过一百来斤的煤炭,压得肩膀两边烂了皮;烧过石灰,火烤得脸上全是裂纹;给供销社做过饭,天不亮就起来烧柴,热气蒸了一整天,眼睛熬得红通通的。后来眼睑落下病根,常年血红,就是早年熏柴熏出来的。

旁人看她可怜,三番五次跑来劝她改嫁。娘家来了人,苦口婆心地劝:“你才二十出头,嫁了人还能过好日子,守着个等不回来的人干啥?”村里的热心妇人也来探风,甚至有人直接领了个单身汉上门。段桂秀把门一关躲起来,怎么也不答应。她心里堵着一句话:“他这个人最讲信用,他说出来的话一定会做到。我要等他回来。”

这样的日子一熬就是20多年。

1953年的一天,村干部夹着一张纸走进了她家。嘴里说着什么“烈士证明书”,说王金长在福建打仗牺牲了。段桂秀把那张纸捧在手里看了又看,她不认字,可那几个大字怎么看怎么冷冰冰的。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摇头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无言以对的话:“我不信。一张纸就定了金长哥哥的生死?我还没见到他的人呢。”

她把那张证明书用一个旧手帕包了起来,锁在了床头的木匣子里。外人看来,那就是一张宣告死亡的白纸黑字,可在她心里,金长哥哥还在,还在福建的某个地方扛枪打仗,还在往家的方向赶,只是路太远了,还没走到。她每天照样去村口坐着,照样沿着那条土路张望。

1965年,她把小叔子家的一个孩子过继过来养,给王家留了后。她自己再没嫁过人,一个人把娃拉扯大,日子照旧紧巴,可她咬咬牙挺了过来。村里人都说她傻,劝了半辈子也没用。

2019年,当地的干部把她带到了中央红军长征出发纪念馆,想让老人开开眼界,顺便散散心。那天阳光很好,段桂秀被人搀着走,慢慢停在了纪念馆里的那面草鞋墙前。墙上挂满了长征途中牺牲烈士穿过的草鞋,密密麻麻占满了整面墙,正中嵌着一颗红色五角星。段桂秀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摸上了那颗五角星,一遍又一遍,摸了好久。

旁边的人听见她嘴里喃喃地说:“金长哥哥帽子上也有一颗五角星,我记得清清楚楚,他走的那天早上,那颗星在太阳底下亮闪闪的。”这句话说完,她再也没能撑住,蹲在墙角哭出了声。

后来的事更让人心酸。她被人带到烈士陵园,工作人员把“王金长”三个字指给她看时,她一下哭了:“如果有来生,我还愿意嫁给他。”她等了将近一个世纪的答案,最终没有盼来金长哥哥的脚步声,只盼来了墓碑上几个冰冷的字。可她从没怪过他,就是哭了一场又一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