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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蜀、吴三国最终各自是如何走向灭亡的,为何出现了三家最终都归于晋国的结局? 2

魏、蜀、吴三国最终各自是如何走向灭亡的,为何出现了三家最终都归于晋国的结局?
263年冬,剑门关外突降大雪,邓艾却命士卒披草裹雪,摸黑越过阴平古道。
魏军旗帜在白茫茫的山谷里连成一线,而蜀汉后方的警烽尚未点燃。
同一时刻,钟会十余万大军被姜维堵在险要关隘,进退维谷。前线火光闪动,成都城内却歌舞未息。六十年鼎立格局就此出现第一道裂缝,谁也想不到蜀汉仅剩三个月寿命。
诸葛亮病逝后,蒋琬与费祎主张休养生息,但蜀廷很快又把北伐当成唯一出路。一次出军,先得把粮车赶过秦岭,再把木牛流马摆上栈道;稍有塌方,数万兵马就要饿在半路。国库的底子,哪经得起年复一年的折腾?

更致命的是汉中的防御调整。魏延当年坚守外围,姜维却收缩兵力,寄望坚壁清野。结果邓艾钻了空子。绵竹之前,诸葛瞻的拼死一战没能挡住魏军,他对太子只留下八个字:“男儿死战,不许后退。”悲壮,却不足扭转乾坤。
邓艾抵近成都后,派使者来劝降:“降则全,拒则亡。”刘禅权衡再三,选择交出玉玺。蜀地山河依旧,剑门松涛依旧,旧蜀人心却在那日散尽。
蜀亡的鼓声未歇,曹魏的宫闱已是一片阴云。239年,35岁的曹叡病榻前留下“二辅”遗诏,以为双保险;实际却把江山送入司马家的袖中。

早已功成名就的司马懿装聋作哑,时人皆言“公老矣,不任事”。有意思的是,他还在朝堂上咳得众人心惊,似在昭示自己时日无多。五年后,高平陵前忽发风雷。
“陛下放心祭祖,老臣自当维系社稷。”这是司马懿的原话。曹芳与曹爽离城祭先帝,洛阳城门骤闭,宿卫换旗。曹爽仓促议和,仍难逃“夷三族”之祸。自此,曹家只剩帝号,刀柄尽落司马氏手中。

然而北方新主并未马上腾出手南下。晋军要想越过长江,必须先拔掉吴国压在江面的铁钉——合肥新城。孙权在世时三攻未克,还被张辽七千铁骑杀得魂飞魄散。长江的水与江东的苇荡,为孙氏家族赢来漫长缓冲。
时间却是最锋利的武器。赤壁、夷陵、合肥的老将接连凋零,陆逊病逝,鲁肃早亡,陆抗苦撑水陆防线。274年,陆抗身死,东吴再无可以统御诸军的擎天柱。
孙皓荒诞而多疑,重刑酷法,人心由是离散。280年春,渡江号角骤然吹响,晋将王濬、胡览分水陆并下。短短十里江面,火炬万盏,如昼。

建业城内,孙皓披挂欲出战,又怕兵心不附,反复踱步。侍中张悌苦谏无果,终于低声说道:“大势已去,陛下当自保宗庙。”孙皓长叹:“孤负江东父老!”城门随即洞开,吴国基业化作尘烟。
三国从赤壁的烽火走到晋统一,只过了七十余年。蜀汉死于耗竭:地势险峻本是天赐屏障,却因贪求北伐而把后勤拖垮;曹魏亡于权衡失当:托孤制设计复杂,却招来门阀反噬;东吴溃于内虚:长江天堑固若金汤,偏偏将星凋零、君主失范。
外敌的进攻是一记重拳,可若非内力先行涣散,也难以致命。浩荡尘埃落定,三条英雄血脉归于一姓,乱世终被悄然归并到那方晋字大印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