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从新疆省级机关退休的处级干部,退休后几乎是一天不落的在小区里捡废品,也惹来不少人的不解,甚至嫌弃。可如今,这位老人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从2021年建党100周年至今,他已向党组织缴纳特殊党费20万元,另外还向社区累计捐款50万元。这位老人姓朱,今年78岁,祖籍江苏扬州,1963年到新疆兵团工作。
老朱退休前和我同在一个机关大院工作过,退休后又同住一个小区、一栋楼。我知道他退休后有上万元的退休金,老伴是一所中学的退休职工,儿子在上海一家事业单位工作,收入稳定,家境十分宽裕。
说句实在话,我第一次在楼下垃圾桶旁边看见老朱翻纸壳子的时候,心里头也犯过嘀咕。你说你一个月拿一万多的退休金,老伴也有好几千,儿子又不啃老,你捡这玩意儿图啥?大夏天的,垃圾桶那股酸臭味隔着老远都能闻见,他戴着一副旧手套,把纸箱子一个个拆平、摞好,用绳子捆得整整齐齐,脸上看不出半点难为情。
小区里有些人嘴不饶人。有人说他是“守财奴”,那么多钱舍不得花,天天跟垃圾打交道。有人说他是“作秀”,退休干部捡废品,不是给组织丢人吗?还有个大妈更过分,当着他的面说“你儿子也不管管你,丢不丢人”。老朱也不恼,抬起头笑笑,说一句“不丢人,废物利用嘛”,然后继续低头忙活。
我跟他做了好几年邻居,从来没见他跟谁红过脸。他家住在三楼,阳台上码着一摞摞捆好的纸板、塑料瓶,整整齐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搞仓储的。老伴一开始也不乐意,觉得家里不缺那几个钱,让他别折腾了。老朱就跟老伴算账:一个矿泉水瓶卖一毛钱,十个就是一块,一百个就是十块。老伴说他钻钱眼儿里了,他也不争辩,第二天照旧出门。
这事直到去年社区搞了一次表彰,大家才知道真相。社区书记在会上说,老朱同志这几年累计向社区捐款50万元,专门用于帮扶困难老人和资助贫困学生。台上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台下好几十号人齐刷刷扭头看他。老朱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脸红得像喝了酒。散会后有人拉住他问,你捡废品那点钱够捐个零头吗?他这才说了实话:捡废品卖的钱连捐款的零头都不到,他捐的是自己和老伴的退休金,捡废品卖的那点钱,是额外再添上去的。
这话一出,之前嚼舌根的那些人全哑巴了。那个说他“丢人”的大妈,后来见了他主动打招呼,还把自己家的废纸箱留着给他送过去。
我专门找老朱聊过一次。他说自己1963年从江苏扬州支边到新疆兵团,那时候才18岁,住地窝子、啃窝窝头,冬天零下三十度照样出工。在兵团干了二十多年,后来又调到机关,一步一步走到退休。他说:“我这个人的命,是国家给的,是党给的。没有共产党,我一个扬州农村的穷小子,能有今天?退休金拿着,房子住着,儿子出息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攒下的钱不拿出来做点事,放在银行里就是一堆数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特别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他不是那种慷慨激昂的人,说话慢悠悠的,带着点苏北口音,可每一句都砸在人心上。
我想起小区里那些嫌他“脏”的人,那些背地里笑话他“抠门”的人,那些觉得退休干部就该穿着干净衣裳在公园遛弯下棋的人。他们不是坏人,他们只是用自己那套标准去丈量别人。可老朱这种人,你用普通人的尺子量不了。他的快乐不在饭桌上,不在牌桌上,在他把那摞纸板换成几块钱、然后再添上自己的退休金、一起送到社区办公室的那一刻。
70万块钱,对一个退休家庭来说不是小数目。老朱老伴一开始也有意见,后来被他说服了。老朱跟她讲了一句话:“咱们俩活着的时候花不了多少钱,死了也带不走,不如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老伴听了没吭声,第二天开始帮着他一起攒废品了。
这事传开以后,有人问老朱,你做这些图什么?图个名?他说,我七十八了,要名干什么?我就是觉得,人活一辈子,不能光想着自己。那些困难家庭的孩子,考上大学交不起学费,你拉他一把,他这辈子可能就改了。这种踏实劲,比吃什么山珍海味都香。
我有时候在楼下碰见他,他还是那副模样,弯着腰翻垃圾桶,戴着旧手套,脚上穿着一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可我再看他,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觉得他可怜,现在觉得他高大。以前觉得他多此一举,现在觉得他活明白了。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活法。有人追求吃好穿好,有人追求儿孙满堂,有人追求功成名就。老朱选了另一种——把自己省下来的、攒下来的、甚至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每一分钱,都送到比他更需要的人手里。这种活法,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也不是谁都舍得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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