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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四军初建时四大支队分别由谁担任司令?他们各自的实力情况是否相同? 1934年冬

新四军初建时四大支队分别由谁担任司令?他们各自的实力情况是否相同?
1934年冬天,赣南山区的夜风带着火药味。几位红军指挥员围坐篝火边,一张泛黄的地图上密密麻麻写着“分散”“游击”“保存”几个大字。“只要活下去,总有一天还能集合!”有人低声说。三年后,集合的时刻终于来到。
全面抗战爆发后,国共第二次合作落实,武汉成为各方注目的临时政治中心。1937年12月25日,一纸电令把南方七块残存的红军游击根据地和若干独立团悉数汇入“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从此,原本散落在山川丛林里的零散火线,被并成一条新的南方抗战脊梁。

军部设在汉口江边的租界旧楼里。叶挺挂帅,项英为副手,张云逸兼参谋长,袁国平主持政治工作。数字并不壮观:总兵力约1.03万人,编为四个支队和一个特务营。但对经历多年围剿的南方红军而言,能够公开挂番号,已是一次生命延续。
若想看懂这支队伍的底子,先得翻到人员来源。湘鄂赣和皖浙赣一带的残部,被整合进第一支队。陈毅领队,傅秋涛协助。兵源多是农民子弟,退到深山时仅存千余人,改编后才勉强补到2300人。火力拮据到什么程度?十来个人共用一支汉阳造,子弹主要靠战场拾遗。陈毅常调侃:“枪匣空了,就拿主意开路。”

往东南走,闽西、闽赣边、浙南的游击队汇聚成第二支队。张鼎丞坐镇,先是谭震林帮忙,后由粟裕接班。1800人的小团体却散发出灵活狠劲,理由很简单:闽西山地复杂,追剿部队很难一口吃掉整片根据地,因而保留下来的人均作战经验密集。“打一枪换一个山头”,成了这支队伍的生存哲学。
再向北,闽北与闽东地区的红军骨干被编为第三支队。张云逸兼司令,谭震林后来调来做副手。两千余人当中,保留了几挺水冷机枪,这在南方游击部队里已属奢侈。张云逸反复强调“机枪是骨头”,每到出击前都要亲自点验。“老张,要不要再拉两挺?”有人开玩笑。“不多,也不能再少。”他笑而不答。

最雄整的还要数第四支队。红28军完整番号和干部体系几乎原封不动地并入,兵力逾3100人,还带着一个编制灵活的手枪团。高敬亭从原政委转而挂帅,他在大别山、鄂豫皖一路摸爬滚打,对山河路径如数家珍,故而几次小规模进击都斩获颇丰。武器方面,这支队伍除了步枪还有少量迫击炮,甚至留有电台——在当年南方野战环境中堪称“豪华装备”。
装备差距背后,是不同地区所承受的国民党清剿力度差异。中央苏区被重点围攻,致使湘鄂赣方向武器极缺;闽北、闽东地处海边,交通不便,围剿相对松弛,第三、第四支队才能保存较多重火器。这种不均,为新军初始阶段的协同带来挑战,却也形成互补:弱支队善隐匿,强支队敢冲锋,彼此扶补。

磨合之路并非坦途。1938年后,前线战事扩大,支队之间的指挥关系屡需调整。谭震林的跨支队调动,就是为了平衡班底;粟裕的临阵接任,使第二支队迅速进入攻势节奏。然而内部纪律问题同样尖锐。1940年底,高敬亭因违纪与顶层意志冲突,经军部决议被撤职审判并处决,徐海东奉命接手第四支队。昔日最壮一支顿时元气大损,也提醒其他指挥员:统一意志,比火力更要紧。
1941年1月皖南事变突如其来,新四军损失惨重,原有支队番号就此画上句号。军部在苏北重建,部队扩编为七个师,陈毅、粟裕、张云逸、徐海东等人各自率师继续北上作战。当初那张油渍斑斑的地图依旧保存在档案馆,它见证了南方残火汇成新军的第一步,也默默记录了四大支队从隐忍到昂首的艰难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