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德阳一家超市，一个50多岁的阿姨结账，只付了几块钱。保安扭头多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怪，腰那儿鼓得像塞了个枕头。



老板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段时间，账本上总有那么些小窟窿，货架上的东西也神不知鬼不觉地少。都是些零碎玩意儿，不好查，他只能每天盘货盘到半夜，挠着头叹气。



保安把阿姨拦下来的时候，她还挺镇定。直到请她把腰里的东西拿出来。



那场面，收银台边上的人都伸长了脖子。



她从鼓鼓囊囊的衣服里，一件，又一件，往外掏东西：还带着冷气的排骨，一整块兔肉，崭新的牙膏，一把绿油油的蒜薹，成包的味精，还有几捆挂面，哗啦啦在收银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老板站在旁边，手插在兜里，一脸的疲惫。他认得这张脸，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之前都算了。



这次，他默默拿起手机，拨了报警电话。



有人小声议论，说为这一两百块钱的东西，不至于吧。



可老板的账本，就是被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不至于”给掏空的。



开门做生意，防的不是明抢，就是这种让人有火没处发的“小拿小摸”。不管吧，店就垮了；管了吧，又好像在欺负一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