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80年,农民陈永贵主动辞去国务院副总理的职位。而当陈永贵向华老辞别时,忍不住痛哭出声怀念毛主席:除了毛主席,还有谁会把农民作为一个国家的主人,捧到那样高的地位?
大寨那地方穷得叮当响,到处是沟沟坎坎,土层薄得跟纸片似的,石头比泥巴还多,1953年陈永贵当上村支书那天,他拍着胸脯跟村民们说:老天爷不赏饭吃,那咱就靠双手刨出一条活路来!于是,他带着乡亲们拿铁钎撬石头,用筐篓背泥土,硬是在陡坡上垒起三百亩梯田。
1963年夏天,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洪水把刚修好的梯田冲了个精光,他站在齐腰深的泥水里,扯着嗓子喊:只要人在,地就在!干了整整三年苦活,大寨不仅恢复了原来的产量,还创造了亩产七百斤的高产纪录,这数字在当年简直是个奇迹。
1964年,《人民日报》头版刊登了“大寨精神”的报道,毛主席到山西考察时专门调阅了他的材料,夸他是“农业专家”,打那以后,“农业学大寨”的口号响彻全国。
1975年1月,第四届全国人大开会,主持人念到“国务院副总理陈永贵”的名字时,全场掌声雷动,谁也没想到,这个识字还不到一千个的村支书竟然成了新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农民副总理”。
毛主席在中南海请他吃饭时,紧紧握着他的手:你是个实打实干活的人,国家就需要你这样的干部,可是,管一个村子跟管一个国家那差别可不是一星半点。
他习惯用“大寨经验”套用到全国,比如要求各地都学大寨“取消自留地”,却没考虑到南北方气候、土壤条件完全不同,大寨的路子是在石头缝里用意志力刨出来的,可全国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1978年,小岗村偷偷搞起了“包产到户”,这份秘密协议就像一颗种子在僵化的集体经济土壤里发了芽,安徽、四川等地搞了“包产到户”后,粮食产量蹭蹭往上涨,农民的干劲就像被点燃的火一样越烧越旺。
可对于坚信“集体力量”的陈永贵来说,这简直是“大逆不道”,他反复念叨:大寨的路是对的,只有搞集体化才能让农民共同富裕!甚至公开说“要警惕资本主义复辟”,1980年,中央文件明确支持“包产到户”。
时代这趟列车,从来不会等走得慢的人,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成为大家的共识,当“发展生产力"取代”“阶级斗争”成为首要任务,陈永贵的“坚守”就显得格格不入了。
辞职以后,组织上安排他住在北京,保留了相应的待遇,还让他当了北京东郊农场的顾问,他不要专车,每天挤公交车,不要特殊照顾,每天跟工人们一起在食堂吃饭,他经常跟儿子念叨:咱是农民的儿子,走到哪儿都不能忘本。
1986年3月,他被查出了肺癌晚期,躺在病床上,他提出了一个朴素的愿望:想吃口西瓜,儿子跑遍了整个北京城,终于买到了最甜的西瓜,可他只吃了两口就没力气了。
临终前,他拉着儿子的手说:我死了以后,骨灰一部分撒在大寨虎头山上,一部分跟你妈葬在一起。生从大寨来,死回大寨去。
1986年3月26日,陈永贵走了,享年72岁,按照他的遗愿,骨灰被送回了大寨,乡亲们在虎头山上给他立了一块碑,上面刻着“陈永贵之墓”。
现在的大寨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穷山沟了,可虎头山上的陈永贵墓,乡亲们还是打扫得干干净净。
陈永贵这辈子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一个时代的复杂面貌,有热血沸腾的理想主义,也有转型期的迷茫和阵痛,更有普通人在时代大潮中的清醒与妥协。
参考信源: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孙女解密陈永贵升迁内情:如何进入高层视野》
央视网——《史海钩沉:邓小平应对陈永贵时的深层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