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北京的两个江湖四爷8
崩家驹到医院,孙云龙迎上去。
“驹哥。”
“好小子。”
“驹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北京我一个大爷,孙四爷。这是澳门我驹哥。”
俩人一握手。
“你好,我是北京孙四爷。”
“你好,崩家驹。”
“你好,驹子。”
崩家驹心里:妈了,长这么大没人这么称呼过我。但也没挑。
王瑞处理完,崩家驹说:“给孙云龙兄弟打住院了。没事儿,到澳门了这个事儿驹哥来办。”
外边席美华、猛鬼天、陈玉波、金刚带了一百多号人,黑西装扎领带白衬衫,什么叫职业社会?27台车全是奔驰宝马,在医院门口停一大溜。
崩家驹说:“走,一块儿过去。”
孙四爷说:“我得去!敢打我,打我六拖布杆子!我必须得去!”
崩家驹看看他:“兄弟,你能行吗?”
“我能行!驹子,人多少?”
“一百多号。”
“够了!他打我时候我记住了,他那儿就三四十号人。走!”
从医院出来,孙四爷一看这排场,什么叫社会?崩家驹在澳门不一般啊。
“云龙哥,你这哥们儿挺厉害啊。”
“那还用说?澳门街一把。”
“我管人叫驹子,是不是有点嘚儿了?”
“没事,驹哥不能挑你理。”
“咱北京不都这么叫吗?你帮我解释解释。”
“没事。”
孙四爷上车,崩家驹让孙云龙坐头车。猛鬼天拿把五连子啪嚓一撸。
从医院直奔氹仔岛凯龙门酒店。门口啪嚓一停,一条大长龙。席美华、猛鬼天、陈玉波、金刚一摆手:“下车!”
保安看见了,往屋里跑。
钟俊和李涛正在说话,小飞也在,说云龙找到谁了,把咱兄弟打了。
钟俊正寻思澳门街能有谁,保安进来了:“钟哥,门口来人了,14K的……”
“14K?多少人?”
“27台车,一百来号人。”
“不对啊,这么多年咱跟14K没得罪过他们啊。”
李涛说:“哥,可能惹麻烦了。”
“出去看看。把保安都叫上!”
李涛拿对讲机:“到门口集合!”
楼上楼下赌场,三十来个保安,全黑西服大领带,往门口一站。
钟俊在前边,一米六多。
崩家驹从车上一下来,双手插腰。
钟俊跑过来:“驹哥,你看你这过来提前给我打电话了。”
崩家驹看他一眼,没吱声。
“驹哥,这到我的地盘了,我得招待招待。往里请。”
崩家驹看看他:“你旁边这个李涛,下来。”
李涛也下来了。
崩家驹一拍手:“孙云龙,过来。”
孙云龙和孙四爷走过来。
崩家驹说:“怎么的,你们给我这兄弟打了?”
钟俊说:“驹哥,误会误会。你看你这哥们儿我当时也没难为他。欠我好几百个万,我都告诉他不要了,不信你问……”
孙云龙说:“驹哥,钱不钱无所谓,主要派人打我了。”
“行,我知道了。你俩上后边。”
崩家驹说:“这个事儿怎么办?”
“驹哥,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那就这么的。你把云龙弟弟打了,他大哥也打了,两个人,一个人一千万。这事儿拉倒。”
“驹哥,行,我同意。”
“取钱去。我在这等着。”
钟俊一摆手:“小涛,取钱去!”
酒店16层,地下赌场全是现金,两千万能凑出来。凑了半个小时,六个大皮箱全装满,门口一放。
钟俊想上来说话,崩家驹不搭理他。
“金刚,把钱收起来。”
金刚一摆手,兄弟们把钱放后备箱。
崩家驹说:“孙云龙这事儿咱拉倒了,我原谅你。”
“驹哥,我属实不知道,以后不敢了。”
“行。你的事解决了,咱俩的事……”
“咱俩的事?”
“听说你要撬我的行,做叠妈仔生意?”
“驹哥,我属实不知道,你别跟我一样的。我不敢了,以后不能了。”
“这个事儿我原谅你。不难为你了。孙云龙,走,吃饭去。”
孙云龙要走,孙四爷一戳他:“这就行了?给我打这样我认了。一千万我认了。”
孙云龙说:“你别吱声。这事儿还没办完。听驹哥的。”
崩家驹上车走了。席美华、猛鬼天、陈玉波、金刚全没走。
钟俊一瞅:“天哥,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天哥,你要多少钱你说话。”
“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金刚说:“你不懂吗?”
猛鬼天拿五连子,乐呵呵看了一下钟俊的腿。哐当一下,两米距离,腿直接打折。西瓜汁崩一脸。
李涛吓坏了。金刚五连子啪嗒一撸子,朝李涛胸口一下,直接打烂了,直接销户。
猛鬼天五连子往钟俊脑袋一顶:“我告诉你,我要你条腿,你兄弟命我收了。你最好别报阿Sir。报阿Sir,脑袋我给你打碎了。”
钟俊吓死了:“不敢不敢,指定不敢。”
猛鬼天领兄弟转身走了。钟俊底下三十多个内保,没一个敢吱声的。
人走远了才报120。钟俊到医院腿剩一层皮,里边两根筋连着接不上,大夫给拿下去了。这辈子注定拄拐、安假肢、坐轮椅。李涛没等上救护车就没了。
14K在澳门就这么牛。给你留话了,你敢报阿Sir吗?下次没的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