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家里偶尔杀一只鸡,全家五口人都有肉,只有我妈,经常没有。
一只鸡,炖一大碗萝卜。肉怎么分?家里有条不成文的规定。
鸡胗鸡肝,给奶奶。
两个鸡腿,我和弟弟一人一个。
鸡翅鸡爪鸡头,给辛苦养家的爸爸。
鸡胸鸡背,留给爷爷。
全家人的嘴都照顾到了,轮到我妈,往往只剩下了软烂的萝卜。
运气好,她能分到一两块鸡脖子。更多的时候,连鸡脖子都轮不到她。
我妈从不争抢,笑着看我们吃饱,最后默默扒着萝卜下饭。
小时候不懂,只觉得鸡太少、人太多,不够吃。
长大后才明白,不是鸡不够吃,是我妈把最好的一切,全都让给了我们。
她心里装着公婆、装着丈夫、装着孩子,唯独没有她自己。
天底下最傻、最伟大的,就是普通妈妈。
她们用一辈子的退让,撑起了一整个家。
各位朋友,你小时候,妈妈是不是也这样?
农村炖公鸡 农家炖小公鸡 童年杀鸡 萝卜鸡煲 老母鸡炖萝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