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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的汶川地震,成都军区某位军长,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厉声训斥一名手下:

2008年的汶川地震,成都军区某位军长,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厉声训斥一名手下:“胡闹,她都83岁了,怎么还可以到前线参加救援工作,快派人把她送回去!”

2008年5月13日,汶川地震次日,成都军区抗震指挥部里,一位军长猛地站起,厉声训斥:“胡闹!她都83岁了,刚做过心脏手术,怎么能到前线?快派人送她回去!”

话音未落,帐篷门帘被掀开,满头银发的陈菊梅拄着磨亮的木棍,一身军绿沾满泥点,颤巍巍立在门口,她将证件拍在断墙上,声音沙哑却字字千钧:“我是302医院陈菊梅,这里就是我的战位!”

帐篷里头所有人都愣住了。军长手里还捏着搪瓷缸子,热水晃了一手,愣是没觉得烫。眼前这个83岁的老太太,昨天还在北京参加肝病研讨会,这会儿浑身土,像从废墟里长出来的一样站在他面前。

她怎么来的?地震第二天,成都还没完全恢复秩序,她让医院的车送到都江堰附近就再也走不动了,是搭着一辆往前线运物资的卡车颠了五个多小时才到了北川。下车的时候腿麻得站不住,从路边的废墟里捡了根木棍撑着走的。

军长反应过来了,赶紧让人给她安排个安全的地方先休息。陈菊梅摆摆手,说她不是来休息的,她是来干活的。

大灾之后防大疫,这是她跟传染病打了一辈子仗的经验。当年血吸虫、乙脑、非典,哪次她缺席过?她领着一帮年轻的防疫人员挨个儿查看水源、厕所、垃圾堆,走到哪儿蹲到哪儿,拿根木棍翻翻这儿看看那儿。别人戴口罩怕感染,她倒好,口罩都不戴。有记者追着问她怕不怕,她说灾区不是疫区,那些说瘟疫已经爆发的全是谣言,不信你们跟着我走一圈看看。

就这么一个老太太,困了靠着废墟打个盹,饿了就着矿泉水啃两口干粮。随行的年轻军医让她回成都坐镇指挥,她说不到一线看一看,我就不放心,我就没有发言权。北川、什邡、绵竹,哪个重灾区她都跑遍了,哪条路能走、哪条路断了,她心里比向导还清楚。

有一回余震来了,山谷里轰隆隆响着,碎石从坡上往下滚。年轻战士要去扶她,她挥着那根木棍指着风向标喊,说氯气比空气重,必须从下风口建立隔离带,别管我,你们赶紧去那边帮忙。后来据测算,她这个判断帮三千多群众及时避开了毒气区。身上那件白大褂早就不白了,灰扑扑的像块破布,粘着干了的泥浆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血迹。

其实早在三十多年前,她就已经把身体调成了战斗模式。1971年,为了攻克肝炎难题,47岁的陈菊梅把阑尾切了,扁桃体摘了,满口牙齿一颗没留,全拔光了。她说只要能摘掉我国‘乙肝大国’的帽子,即使摘掉身上的全部器官也值得。躺在手术台上疼得不行,她就背《纪念白求恩》来分散注意力。

那时候没什么人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极端。可看看结果就知道了——慢性重型病毒性肝炎的病死率从85%降到了38%,多少条命被她从鬼门关拽回来。

2008年在汶川的帐篷医院里,有个战士截了肢,陈菊梅蹲着帮他清理创面,疼得他龇牙咧嘴,后来他盯着老太太那干瘪的嘴,突然问了一句,“奶奶,您牙疼吗?”在场的人都沉默了,她笑了笑说牙齿掉了能救人命,值当得很。

后来军长带着炊事班给她端来一碗面,用压缩干粮熬的糊糊,她端起饭盒笑呵呵地说,“当年在朝鲜战场,伤员把炒面让给病号,那才叫珍贵”,说完就吸溜了一口,又放下饭盒,说等会再吃,先去看看那个安置点的厕所挖了没有。

老太太一辈子就是这么过来的。2015年退休,退休金拿正军级待遇,可她91岁了还坚持每周五天出门诊。2021年她走的那天,最后的遗愿是丧事从简,不举行告别仪式,遗体捐赠给首都医科大学。

有时候我想,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动不动就把“奋斗”挂在嘴上,加个班要发朋友圈炫耀,熬个夜要写一篇长篇感慨,仿佛吃了点苦就立了大功。可真要跟陈菊梅这样的老太太摆在一块儿,那点苦算什么?她把自己身上能切的器官都切了,就为了多干几年,多救几个人,多攻一个难题。她从不说自己有多苦,甚至不觉得这是苦,她只觉得这是应该做的。

倒是那些真正苦过的人,从来不会把“奋斗”两个字挂在嘴上。

非典那会儿她已经78岁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写出来全国第一本防治手册。汶川地震她又自己搭卡车冲进去。那时候她才83岁,被军长吼着要送回后方,可她硬是没走。后来的后来,九十多岁还坚持出门诊,直到实在是走不动了才停下来。

人家这一辈子,是拿命在干活,拿命在救人。而我们呢?窝在沙发上刷着视频,感慨一句“哎呀好感动”,然后翻个身继续刷。

她说83岁算什么,我还是一名战士。那咱们这些二三十岁的人,成天喊着“躺平”,脸上挂得住吗?

不是每个人都有本事像她那样活着,但至少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曾经有这样活着的人,并且她就在我们身边,离我们不远。她叫陈菊梅,是个军医,一辈子没给自己留什么退路,也没给自己留什么后手,因为她说“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要到第一线去”。

现在这口气,她已经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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