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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仁勋身家超级富豪,上个月在台北,他满头大汗走下台,没喝一口水,径直走向第一排一

黄仁勋身家超级富豪,上个月在台北,他满头大汗走下台,没喝一口水,径直走向第一排一个穿素色衣服的中年女人。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这个女人是谁?她叫Lori Huang,黄仁勋的妻子,也是两人联合创立的慈善基金会的总裁。

1972年。那年黄仁勋9岁,跟随家人从台湾来到美国。父母把他送到肯塔基州一所叫奥奈达的寄宿学校。那不是什么精英学校,聚集了大量被其他学校开除的问题少年。

黄仁勋的室友当时17岁,身上有纹身和刀疤,有过犯罪记录。黄仁勋每天负责的工作是清扫厕所。他后来接受采访时说,那段日子比人生其他任何经历都记得清楚,不是因为苦,而是因为他在那里第一次明白——困境里没有太多选择,能做的就是撑。

1976年,黄仁勋转入俄勒冈州阿罗哈高中。学校里有一台Apple电脑,他第一次见到就挪不开眼,开始用Basic语言写自己的小游戏。后来考入俄勒冈州立大学电气工程专业,Lori Mills当时也在那里读书,两人就这样认识了。

黄仁勋16岁就开始追Lori,扬言自己以后要当电气工程教授,让她等五年。五年过去,教授没当成,他在几家公司做工程师,薪水普通,加班不少。

Lori没有催婚,也没走。1993年,黄仁勋30岁,决定辞职创业。他和两个朋友在加州圣荷西一家丹尼斯餐厅的卡座里,把英伟达的商业方向草草写在纸巾上,主营游戏显卡。

两年后,麻烦来了。1995年,英伟达推出首款图形处理器NV1,采用了非主流的四边形渲染技术,与微软即将推出的Direct3D接口完全不兼容,市场反应冷淡,销量惨败。公司现金流迅速告急。

英伟达手里还握着日本游戏公司世嘉的一份开发合约,代号NV2的芯片项目已做了一年多,黄仁勋发现这条路根本走不通:完成合约,产品与主流市场格格不入,是死路;中途停掉,直接违约破产,也是死路。

黄仁勋选了一个反常的办法。他主动飞去日本,当面向世嘉高层承认项目无法交付,没有推卸,没有找借口。这种做法在商业谈判里几乎等于自杀。但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世嘉同意继续支付700万美元的款项。正是这笔钱,让英伟达撑过了最危险的阶段。

那段时间,公司裁员70%,从一百人缩减到三十五人,办公室空了一大半,黄仁勋整夜坐在客厅发呆。Lori没有质问,没有劝他止损,每天换着花样做晚饭,只问一句"今天想吃什么"。就这一句,顶过了那段时期所有的会议和电话。

海明威在《老人与海》里写过这样一句话:"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这话用在1997年春天的黄仁勋身上,分外贴切。

那年4月,英伟达推出RIVA 128芯片,全球首款128位3D处理器,发布后四个月售出一百万块,公司终于开始盈利,彻底走出了生死线。世嘉则没这么好运,NV2半途而废,后续影响到旗下主机的竞争力,最终在游戏主机市场逐渐沉寂。

英伟达站稳脚跟之后,Lori和黄仁勋以两人的名字创立了"Jen-Hsun & Lori Huang Foundation"。基金会的注册地址是帕洛阿尔托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工作人员只有夫妻二人——Lori担任总裁,黄仁勋挂名秘书兼财务。

公开的纳税申报显示,两人平均每周各花一小时处理基金会事务,从未向自己支付薪酬。主要捐赠方向是教育机构,受益方包括斯坦福大学和俄勒冈州立大学,恰好就是黄仁勋和Lori当年上课的地方。

台北那个舞台旁,Lori口袋里的那根润唇膏,能出现在那里,不是因为她嫁得好。这件事的根,要往前数五十年,数到肯塔基州一个9岁男孩每天蹲着刷厕所的那些早晨。

数到日本那次让全公司捏一把汗的低头认错,再数到英伟达账户快见底的那个深夜,Lori在厨房里做的那顿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