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田单·绝地翻盘 齐国地界,全线崩盘。 燕军乐毅带着一众金刚,连踏七十二座堂口,

田单·绝地翻盘

齐国地界,全线崩盘。
燕军乐毅带着一众金刚,连踏七十二座堂口,齐国各路堂主尽数跑路,地盘丢得干干净净。
仅剩即墨、莒城两处据点,死死钉在原地。
田单,原先只是临淄市集管场子的小管事,没职级,没靠山,在江湖里纯属不起眼的边角人物。
当初安平撤场,旁人只顾着颠命跑路,唯独他干了件旁人看不懂的事。
“车轴头锯短,铁皮包死。”田单开口,抬手示意族人动手。
“都什么时候了,折腾这些没用的?”旁人流言嘲讽,撇嘴摇头。
田单不接话,垂眼继续忙活。
后续逃难路上,各路车马挤作一团,普通车轴尽数撞断,不少人直接被追兵送走。唯独田单一脉车辆稳当,全员顺利撤到即墨。
没多久,即墨堂主出城拼杀,当场殒命。
群龙无首,全城人心浮动,没人敢扛事儿。
有人找上门,盯着田单开口。
“安平那场乱局,就你这边全员保住,没折一人。”那人颔首,语气笃定。
“你来扛即墨的场子。”
田单抬手摆了摆。“我没带过金刚,不懂打杀。”
“别人扛不住,你能稳人。”那人往前半步,语气坚决。
田单沉默两息,最终颔首接下位置。
这一接,就是五年死围。
乐毅围城不硬打,不抢不杀,只慢慢磨人心,打算让齐人自己卸了心气,主动归降。
即墨城里,众人从恐惧熬到麻木,再熬到意志涣散。
田单立在城头,扫过城下燕军阵营,指尖轻叩墙砖。
这么耗下去,不用动手,咱们的场子彻底没了。
他心里门清,要破局,必先搬掉乐毅这块拦路石。
燕昭王没了,新上位的燕惠王,向来跟乐毅不对付。
田单摸出火石,点上一根烟,烟雾轻吐。
机会来了。
第一步,放话挑事。
田单唤来心腹细作,低声吩咐。
“去燕国地界,把话散出去。”田单抿唇,声线低沉。
“乐毅跟新王有隙,手握重兵,是想占齐地自立堂主。”
“他迟迟不攻破即墨,就是在等时机。”
“齐人唯一怕的,就是燕国换个主事的人来摆事儿。”
细作领命,躬身颠了。
流言很快传遍燕地,句句真假掺半,刚好戳中燕惠王的猜忌心思。
燕惠王果然中计,当即撤了乐毅的权,派骑劫过来接手燕军所有金刚。
消息传回即墨,帐下众人面露喜色。
“大哥,乐毅走了!”小弟抱拳上前,语气亢奋。
田单冷笑一声,捏灭烟蒂。“只是第一步。”
紧接着,他再放风声。
“即墨弟兄,最怕燕军割俘虏鼻子,最怕外人刨自家祖坟。”
这话精准送到骑劫耳中。
骑劫本事平庸,只想立威站稳脚跟,当即照着做了。
燕军割掉齐俘耳鼻,掘开即墨城外祖坟,挫骨扬灰。
噩耗入城,全城齐人瞬间红眼,积压五年的憋屈彻底炸了。
城头上,一众士卒攥紧兵刃,咬牙切齿。
“此仇不共戴天!”有人沉声怒吼。
田单冷眼扫过众人,微微颔首。人心,彻底可用了。
他立刻着手布局,收拢城中千余耕牛。
牛角绑利刃,牛身披彩纹,牛尾浸满油脂芦苇。
同时唤来城中富商,低声叮嘱。
“带足米,出城见骑劫。”田单倒了杯酒,推到对方面前。
“就说即墨撑不住了,择日开城归降,求他保各家老小安稳。”
富商不敢多问,领命带着米粮出城。
骑劫收了好处,彻底放松戒备,只等着入城收编场子。
夜深人静,燕军大营毫无防备,人人松懈。
田单起身,抬手一挥。
“凿城,点火。”
城墙数十个豁口瞬间凿开,千头耕牛尾巴被点燃,烈焰熊熊。
火牛吃痛,疯狂冲刺,如千团火球直冲燕军大营。
牛角利刃乱划乱刺,燕军睡梦之中猝不及防,瞬间大乱。
营帐被撞碎,士卒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出击!”田单沉声喝令。
五千齐军紧随火牛之后,冲杀而出,个个红着眼玩命砍杀。
骑劫来不及整队,慌乱中被乱兵送走。
燕军全线崩盘,四散颠逃。
“追!”田单再度抬手,语气果决。
齐军顺势追击,一路横扫。
先前归顺燕国的齐国城池,尽数倒戈开门,接应齐军。
短短一夜,燕国五年打下的七十二座场子,全数回归齐国手中。
战后论功,田单封安平君,位居相国,权倾朝野。
可风光没几日,闲话流言便起。
有人在齐襄王面前嚼舌根。
“民间只知安平君,不知齐王。”那人俯身低语。
齐襄王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已然生了隔阂。
一日寒冬,襄王路遇冻馁老者,随手赐衣体恤。
田单见状,顺势拱手。
“大王恤民,齐国必兴。”
襄王垂眸,面色微沉,只淡淡摆手,没接话。
自此,田单行事愈发谨慎,步步小心,在权力夹缝里安稳度日,再无往日锋芒。
江湖从来如此,打得了外人的场子,躲不过自家人的猜忌。
能靠人心翻盘定乾坤,难避君心冷暖薄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