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我做得是否欠缺? 姐姐家孩子在儿子婚礼前,在为我家做事时,受伤了,并且还到医院

我做得是否欠缺?

姐姐家孩子在儿子婚礼前,在为我家做事时,受伤了,并且还到医院缝了几针。而这事,在初时,我居然没管。

事情是这样的:婚礼前一天,姐姐带着一家人来到了我们家新房。我们准备把家里新房作为儿子结婚的地方。姐姐是在我的邀约下来的。

听人说,新人的床,应请有福之人来帮忙铺,在与老公商量后,我们定了老公家侄女和我姐一起来为新人铺床。铺床的时间,安排在婚礼前一天。

到了这天,老公侄女带着她的一家人来了,我姐也带着她一家人来到了这里。

大家在闲话几句后,开始铺床。由于其他人都没什么事,老公侄女和我姐一起为新人铺床时,大家便有的站一旁说话,有的在随时准备帮忙搭把手。比如我和老公。

新房里,一切是新的。新床还没拆封,老公和大家一起帮忙,才拆开了新床的包装。

大人们说着忙着,孩子们在屋里屋外窜来窜去,也有孩子在帮忙递点什么小东西。

老公侄女家的孩子有帮忙的,有东看西看后,确实插不上手,又自己看手机的;姐姐的孩子雷雷一直站一旁,看着,他随时帮忙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比如要举高的,比如要费些力气的。雷雷已上班,个子高,又长得壮实。

在忙完铺床后,因老公侄女家的孩子有参与滚床的,有帮忙撒糖果的,这样的情形也应给红包,而姐姐家孩子雷雷,虽说他没有做那些场面上该给钱的事,但他一直在尽心尽力帮忙,做的事其实比老公侄女家的几个孩子做得多得多。

如果我只给老公侄女家孩子红包,不给雷雷红包,我以为是不公平的。如果这样做,我自己心里都过不去。

于是,我给了老公侄女和我姐铺床的红包,也给了两家孩子红包。雷雷在我给他红包时,说姨妈,我上班了,我不要红包,后来在他爸的劝慰下,他才接了红包。

我心里,雷雷真是不错的。

铺完床后,家里又来了其他客人。大家都没事,就在新房找着做事,有人补贴喜字,有人打气球。这些装饰品,我买得多多,大家看到了就自己发挥着弄起来。

一时间,新房在热闹和忙碌中。雷雷作为一个孩子,一个上班了孩子,他和其他大人们一样,在不停地忙着。因为大家的参与,我不得不又检查各处,看是否都弄得周到,跟着在忙碌中。

就在大家都在欢笑中聊天和忙碌时,姐姐突然大声唤我,说雷雷伤了,你快来,看他伤得怎样。

听到姐姐的声音不同于往常,我的心立刻下沉,快步来到雷雷身边。雷雷的手正按着自己的头,有血从他手指间流了出来。

我问,怎么伤的,头疼不疼?……。

有人在旁说,是我姐姐关酒柜上面的门时,碰着了正低头在酒柜旁做事的雷雷。我姐姐自己弄伤了她的儿子?我的天。

姐姐说,是我弄伤的雷雷,我哪知道雷雷会动,……。

立刻去医院, 物业看见后说,可先去小区门诊看看,我带你们去。于是,一行人一起匆匆去小区门诊。

到小区门诊,坐堂的老医生说,你这得去医院,应该要缝合。我们这里做不了缝合。

哥哥立刻作主,他开车带着姐姐一家人去了我们这里最近的大医院,我没有跟去。家里那么多人,我得管啊。这时,老公已跟着儿子儿媳到车站去接儿媳娘家人了。

在着急忙慌中,大家都慢慢停了下手中的事。因为其实,所有人都不需要真的去做什么。需要弄的,我们都提前弄了。大家不过是在自己的热情中,想要让新房看起来更好吧。

过一个多小时,我给姐姐打去电话,说没事了,缝了几针,他们已在到吃饭酒店的路上。

想着,雷雷的伤是小伤口,应该没花多少钱,还有我先前分别给了姐姐和雷雷红包,我是可以不再给姐姐钱的吧。

这事后,我给姐姐打去了几次电话,姐姐都说,没事,已经长得差不多了。

雷雷伤了,我没有另外给姐姐钱,我的心一直在隐隐的不安中。和老公说,雷雷伤了,是为我们家做事伤的,我们应该管他,当时没办法,之后,我们应该给我姐钱。

老公说,是的,是应该给。只是,我们也不知他们究竟花了多少钱啊。

问我哥,不就知道了。我说。

给我哥打去电话,说,雷雷的伤早好了,至于他们花了多少钱,他也不清楚,但他知道,当时说打破伤风,就要一百多元钱。

这样说来,姐姐可能为雷雷的伤花了好几百元钱。

于是,不再含糊,我给姐姐打电话,再次问雷雷的伤口情况,说自己应该管雷雷的伤,并给姐姐转去五百元红包。

老公说,现在好了,你心里平和了。

是啊。我们应该这样做,你说是不是?我对老公说。

当然,现在的情况才是皆大欢喜。老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