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30年,杜月笙的发妻沈月英,和表哥私会,云雨过后,她含泪嘱咐表哥:你今夜就离开上海,杜月笙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他不会放过你的。表哥紧紧搂住沈月英:不,我不走,我不会离开你的。
1930年的上海滩,杜月笙接到对头的电话时正在抽哈德门香烟,对方语气客气,说想借夫人那条宝石镶珍珠项链赏玩几日,他当场就明白了——这是在挑衅,更是在暗示。
挂断电话后,杜月笙半小时没说话,这个男人早就不是当年水果摊上被人骂的小混混了,现在的他出门有一大帮人跟着,法租界洋人见了都得客客气气,银行经理见他都得作揖。
可再牛的男人也有软肋,他的软肋就是原配沈月英,沈月英年轻时跟他吃过苦,那会儿住破弄堂,冬天漏风夏天漏雨,身上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她一点不嫌弃给他洗衣做饭,半夜等他回家,就算他浑身是血回来,也只是默默烧热水、包伤口,当初结婚时,杜月笙花光积蓄打了枚金戒指,两人发誓从今往后身子只属对方一个人。
可人心这东西最怕冷落,杜月笙发了财,身边女人越来越多,他开始经常十天半月不回正房,逛窑子找舞女,后来干脆连娶了两个小老婆。
沈月英因为多年没生孩子,说话没底气,也不敢管太多,只能用看戏、逛街、打麻将打发时间,就在这时候,表哥柳录良来上海找活干。
那天杜公馆摆酒席,沈月英隔着人群一眼就认出他了,这个身材健壮、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是她青梅竹马,两人早年间情投意合,后来,两人的关系慢慢失控了。
法租界霞飞路有栋不起眼的小洋楼,沈月英每次出门前都换上素色旗袍、戴黑纱帽,她以为上海滩也有杜月笙管不到的地方,甚至选了偏远的龙华寺赏春光,可她忘了,这座城市有多少眼线是他的。
茶楼跑堂的、舞厅服务员、巡捕房探子、拉黄包车的,就连街边卖烟的小贩都可能给杜月笙传话,那天在龙华寺,卢筱嘉看见沈月英把脖子上的项链交给同行的男人,悄悄跟了一路。
消息送到杜月笙面前时,整个杜公馆的人都吓得冒冷汗,谁都知道,杜先生最恨背叛。
当天晚上,法租界那栋小洋楼里,沈月英脸色惨白,她死死抓着表哥的手,声音都在抖:你今晚就走!杜月笙已经知道了……
楼下突然传来汽车刹车声,两辆黑色汽车停在弄堂口,几个穿黑长衫的人站在雨里抽烟,表哥抓起帽子,连行李都顾不上拿。
后来,杜月笙把那条项链扔到沈月英面前,她摘下当初的金戒指,语气平静:要杀要剐随你便,杜月笙冷笑: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他把她带到两人还没发财前住的老房子,让手下加高围墙、装电网、养恶狗,下令不能让师娘死,也不能让她跑。
沈月英余生十几年都在囚禁中度过,每到春天,她再也看不到上海滩的春花烂漫,只觉得那绵绵春雨就像一根根针扎在心头。
一枚金戒指铸就了婚姻的牢笼高墙电网铸就了真正的监牢,那个男人可以三妻六妾,而这个女人用十几年为一次出轨买单。
参考来源:《杜月笙大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