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8日，杨议又在天津收徒，新收了五位徒弟，其中一位是跟他拍抖音视频的小孩，一位是女徒弟。这位女徒弟说她是杨议的外甥女，可杨少华并没有女儿，杨少华的哥哥也没女儿。
 
去年的5月18日，他原本要拜入侯宝林一门，由侯耀华出面拉师，临门被同行抵制，计划泡汤。话锋一转，他把拜师会改成收徒会，一口气收了15个，正经说相声的只算出3个半。
 
今年他又来一次，现场宣称收了6位徒弟，加一位义子。有图里没出现的小朋友，有人按5位记，合影里确实缺了一个孩子。这波人里，只有一位是干相声的，其他是拍短视频的、做文旅的、卖票的、替他处理纠纷的，还有一位女网红。
 
那位女徒弟去年12月就公开过身份，昨天上台自我介绍时加了一句，按她妈和师父的关系，她该先叫他舅舅。杨议顺着说，先叫舅舅，后改师父。这话一出，台下嘀咕又起。
 
问题在于，杨少华只有四个儿子，没有女儿，但有个姐姐，早年就是跟着姐姐一家来天津的。真要论血缘，这位女徒弟最多可能是杨少华姐姐的外孙女。不少人拿这事对比“江南三胞胎”，心里有杆秤。
 
现场氛围也不振。桌子本就不多，还没坐满，掌声零碎，热度起不来。去年收的15位徒弟，合影里只来了10位。
 
最该在场的贾斯文没出现，他去年还主持过那场收徒会。有人问，关系变了吗，还是另有安排。答案没人给，但氛围说明了问题。
 
杨议说自己收徒不收钱，只收一点改口费。他还强调，不是为了弘扬杨门，只是想给孩子们解决吃饭问题。这话真不真，徒弟们心知肚明。
 
网上能看到贾斯文直播抱怨，师父不教他带货。行里人都懂，带货就是饭碗，教会徒弟，师父吃什么。西安珍友社的衡治2017年拜师，去年也被纳入15人名单，他父亲衡小珍的班社这两年举步维艰，指望谁养活谁，说起来容易，落地难。
 
更扎心的是人情向背。杨议自言今年没发邀请，可能是吸取教训。去年他四处发帖，同行到场的也就佟守本、郑福山、于浩、赵恒几位。今年这四位全去了另一场。
 
另一场是谁办的，佟有为。于宝林的徒弟，马三立的徒孙，科班出身，规矩摆得住。昨天他收了5位徒弟，有一位高灵羽人在温哥华，连线拜师。拜完师，王昉当场又收徒，师徒传承一气呵成，戏台味就起来了。
 
这边的阵容，的确能打。李伯祥、魏文亮、佟守本、郑福山一字排开，京剧名家康万生也来了，刘俊杰、赵津生、于浩、马树春、赵恒、许健、周旭都在场。田立禾前段时间摔伤在家，也录了视频送祝福，姜昆、李金斗、张志宽同样发来视频。
 
三位前辈分别做了引见、作保、代师礼，规矩全了。马树春和佟有为搭档40年，上个月刚喜收再传弟子，一条线往下接，老天津味很足。
 
更敏感的一幕，杨议的大哥杨威没去给五弟撑场，出现在佟有为那边。网友调侃说倒戈，有点损，但不无道理。杨威这两年被叫“德云社特派员”，在天津圈子里人气不低，往哪站，大家都看得见。
 
这一天的对比太明显。杨议那边冷冷清清，佟有为这边高朋满座，有曲协领导宣读贺信，还带了点官方味。是巧合吗，还是态度表态，行里人心里有数。
 
有人说，杨议不是输给了佟有为，而是输给了自己。为了流量，他把话说满，把事做绝，同行心里不舒服，圈内边缘化就来了。名气在全国不小，卖小布鞋的货基本都在天津以外，可本地圈子不接，舞台就会越唱越窄。
 
收徒到底图什么。图传承，得有师承和规矩；图商业变现，徒弟是团队，是品牌；图人脉，就要看圈子认可不认可。三样东西，缺哪一样，会出问题。
 
有人问，两场都选在中午，是不是刻意对撞。主办方没正面回应，但效果是出来了。看热闹的人多，看门道的人更多。
 
再回到那句“解决吃饭问题”。拜了师，就真有饭吃吗。平台红利还在吗，货从哪里来，拼的还是资源和商业能力。说到底，徒弟不是为了挂名，还是希望有活路。
 
这番收徒，杨议解释不收门票、不收学费，只有改口费，算不算“清白”。但当年大规模收徒、半数非专业的操作，已经在圈里落了口实。当观众的兴奋劲过去，还剩什么。
 
舆论的焦点还在那个“外甥女”。亲情牌能打多久，网络流量能接住吗。真亲真故，摆清楚就好；要是模糊地带太多，容易让人反感。
 
台上拜过师，台下该干活的还得干活。有人继续拍短视频，有人回景区做文旅，有人卖票，有人当助理。这些人能否靠“师门”牌子吃饭，半年内见分晓。
 
另一边，佟有为的新人刚拜完，马上传了一手，规矩、师承、面子都有了。老一辈站台，晚辈接茬，整个流程像范本。圈内人看重这个，观众也看重这个。
 
热度散去后，麦克风还在台上。观众的掌声，在场内，也在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