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陈炯明炮轰总统府，孙中山在永丰舰上整整避难56天。就是在这段九死一生的日子里，他做出了一个扭转时局的决定。北洋军阀把持了十几年的全国政局，看似牢不可破的牌局，之后短短三年，就被彻底掀翻。
孙中山1866年生于广东香山，早年去夏威夷读书，后来在香港学医。1894年他在檀香山成立兴中会，1905年在东京成立同盟会，提出三民主义。1911年辛亥革命后他当临时大总统，很快让位给袁世凯。1913年二次革命失败，他流亡国外。
1917年南下广州搞护法运动，反对军阀把持北京政府。1921年他在广州任非常大总统，继续准备北伐统一。孙中山搞革命三十年，多次失败，但一直想找可靠武装力量实现共和统一。
陈炯明早年加入同盟会，追随孙中山。孙中山把广东军政大权交给他，希望以广东为基地推进北伐。两人路线不一样。
孙中山要北伐统一全国，陈炯明更想保广东地盘，搞联省自治。1922年4月，孙中山撤销陈炯明几个重要职务，矛盾公开化。陈炯明部下控制广州后，宣布取消广州政府，占领要地。
孙中山登上永丰舰后，并没有马上安全。叛军封锁珠江，补给困难。舰上物资有限，官兵坚持对峙。孙中山指挥少量海军舰艇还击，对叛军阵地开炮。
7月前后，舰队尝试突围经过车歪炮台，遭遇密集炮火，几艘舰艇中弹，但还是冲了过去，进入白鹅潭。整个过程持续56天，孙中山在舰上发布命令，号召北伐军回师，同时继续对抗。8月9日，待援无望，他乘英国舰只离开广州去上海。
这段经历让孙中山看清问题。过去三十年，他多次拉拢军阀，想借他们的兵力实现革命。可这些掌握兵权的人，多数只顾自己地盘和利益，把共和当幌子。陈炯明就是例子。
孙中山这次受打击最大，因为来自内部信任的人。没有自己真正掌握、有纪律的军队，革命目标就很难实现。他在舰上决定放弃老路，转向新方向。
孙中山联系苏俄，接受建议，准备同中国共产党合作，筹建新式军队。1923年初，他借助其他军队力量赶走陈炯明，重回广州。1月《孙文越飞宣言》发表，联俄政策明确。
1924年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确立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国共合作开始。同年6月，黄埔军校成立，各地青年去那里接受训练。这支军队后来成为北伐主力。
陈炯明势力后来衰退，1933年在香港去世。孙中山1925年3月在北京逝世，没看到北伐全过程。但他的转向影响深远。北洋军阀吴佩孚、孙传芳、张作霖等把持北京政权十几年，表面强大。
1926年7月，国民革命军从广州誓师北伐。三年时间，从1922年舰上决定算起，北伐军先打吴佩孚主力，占领武汉，又打孙传芳，控制江南。北洋集团核心力量被消灭，军阀混战局面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