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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汉良谈到朱珠:“我们两个都是家里最受宠的那个孩子,但是我们两个的原生家庭却完全

钟汉良谈到朱珠:“我们两个都是家里最受宠的那个孩子,但是我们两个的原生家庭却完全不同,我的受宠让我这辈子都深感痛苦。”“我有两个姐姐还有一个妹妹,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在香港那时候叫做男丁,有男丁才会有分得村屋的权利,我们那里管这叫丁屋。前面有两个姐姐,父母自觉在邻居那里抬不起头来,直到我出生后,父母喜出望外,我不止让父母多得了一套丁屋,而且还让他们感觉老有所依,于是他们就竭尽所能的对我好。那种好是没有限度的偏心,家里如果有一碗红烧肉那不是说给我多分几块,而是整碗肉都是我的,我吃剩下的她们才能够分了吃。衣服也是我的最新,大姐穿妈妈换下来的,二姐再穿大姐换下来的,后来有了妹妹,也是一直穿旧衣服。”“在我之后,妈妈又怀孕了,本来以为还会是个男丁,结果是个女儿。家里对我更加宠爱,妈妈说以后等他们照顾不了我了,就会有姐姐照顾我,等我年纪大了,还会有妹妹照顾我。他们为我打算的如此仔细,却没有问过这几个女儿愿不愿意。有次妹妹照常躺在沙发上睡觉,她是没有床的,沙发就是她的床。然后她突然跟我说:哥,我真的好羡慕你,你可以不用做家务,就连你的衣服也是我们帮你洗。那一刻,我是很难过的,可能大家会觉得父母对子女那个偏心的会难过,可是偏心跟被偏心的都会难过。”“我十六岁就不想要这样的生活了,我出去工作,送报纸,做运输,当厨师这些我都干过,后来我进了娱乐圈,把自己积攒的第一个一百万寄到了家里,我让爸妈答应我要让姐妹们都一定要好好读书,我供她们。我的大姐后来成为很优秀的会计师,二姐也成为顶尖的珠宝设计师,小妹做了消防员,我真的非常开心。”“朱珠说她是独生女,出身名门,爸爸又很会赚钱,她确实是如珠如宝得成长起来的。这种宠爱是我羡慕的,而不是像我这种将宠爱建立在兄弟姐妹的委屈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