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不通过”。手机弹出这五个字的时候，丈夫在办公室快把屏幕戳碎了，电话里压着火说“搞不定，老是跳掉”。
你还没意识到吗？你花一个小时按系统要求拍身份证、调光线、反复刷脸，每一条都照着做了，换来的不是通过，而是“请重试”。这叫合作吗，这叫上班打卡。
晚上妻子调台灯翻来覆去拍身份证，正面拍三遍，反面拍三遍，光线角度换了好几回。刷脸两次都提示“请眨眼”，眨眼了，又说“请保持不动”。审核转圈，转完弹出“后台核身失败”。
你看着这行字，你以为是自己没操作好，其实你已经掉进系统挖的坑里了。你越配合，它越能找茬。容错率低到一根头发丝挡脸都得重来，这哪是验证，这是找茬游戏。
客服轻飘飘一句：网上业务改规则了，必须本人到柜台。妻子拿着身份证去了柜台，工作人员用PDA扫一下，签个字，交钱，全程五分钟。
搞定了。
你以为数字化是把柜台五分钟的沟通，拆成你在家折腾两小时。其实它只是把“方便”这俩字，重新定义成“你方便被折腾”。
说白了，你配合折腾，不等于你就能办成事。那些繁琐步骤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帮你，而是为了卡你。
去柜台五分钟办完了。
原来那些反复刷脸、调整光线、等转圈的时间，从一开始就不需要。